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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叔叔给我发了一张老照片,我愣了一下,硬是没有认出来。等到叔叔说出名字,我才

晚上,叔叔给我发了一张老照片,我愣了一下,硬是没有认出来。等到叔叔说出名字,我才恍然大悟。

刚下班,叔叔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年轻人,穿着军装。

“认出这是谁吗?”

“不认识啊。”

我看了又看,

“这是你爷爷啊。”

“是我爷爷。”

我很意外,第一次见到爷爷年轻时候的照片,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英俊帅气。

说实话,第一次见爷爷年轻的时候的照片,我吓了一跳,赶紧喝了一杯温开水。

“叔叔,你从哪里弄到的?”

从你爷爷战友那里弄到的?他的战友在世的时候都很想念他。”

太珍贵了。

这是唯一一张爷爷年轻的照片,看到爷爷年轻的照片,怀念爷爷在世的日子。

爷爷参加过湘西剿匪,后面参加抗美援朝。

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带着我去老寨玩,他喜欢和这里的同龄人聊天。

老寨叫西岱,我出生在搬离老寨的不远的陡滩,老寨有80户左右本族人。

陡滩离老寨不远,也就是在酉水河边的村寨,西岱离陡滩有5km左右。

在6岁的时候,爷爷带着我和表哥走乡村小路去西岱玩,那时候的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找别人聊天。

到了村口,别人见了爷爷都认识,热情地打招呼。

爷爷和几个老人坐在院子里聊天,时不时的叼着烟嘴,我和同龄人在院子里玩泥巴,有时候也在围墙外跑来跑去。

傍晚,爷爷带着我和表哥从寨子回来,刚走到寨子中中央,有一户人家办喜事,有人认出我爷爷。

他赶紧走出来,在路口拉着爷爷的手,不准他回去,“一定要喝酒。”

“这次带着两孙子,不能喝酒,喝醉了不行。”

“没事,喝醉了就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再走,两个孙子我叫人安排吃饭,吃饱了再安排人背回去。”

1990年,村子里没有公路,在湘西农村的大部分村寨都没有公路,大部分都是靠两条腿步行。

我和表哥被安排在一张酒席上,吃饱了就被两个年轻人背着,从走下坡路到陡滩。

两青年中间没有歇一口气,到家后,母亲叫两个青年吃完饭再走。

两个青年说:“不吃了,吃了回家就天黑了,路不好走。”

就这样,两个青年把我和表哥从背上放下来后,又马上走上坡路回西岱了。

1993年夏天,爷爷去世了,西岱来了很多人,都是来送爷爷最后一程。

院子里站满了人,戴孝的有五六十个,大灯亮起。

爷爷去世后,家里还是和西岱的亲戚有来往,有事只要通知了,基本上都会去,老爸和西岱的人也很熟悉,虽然赶不上爷爷那种来往频繁。

我读初中的时候,特别是在暑假、寒假,老家西岱有谁家办酒席,我们陡滩的族人也会相约一起去喝酒。

当时也有一些老家的人来到陡滩读小学,这其中也有很多成为了我的同学。

每次有幸到西岱吃酒席,那些同学和亲戚都会非常热情地招待。

这其中有一些人甚至敬酒,

“不能喝醉,喝醉了不能回去了。”

“这里也是你们的家,喝醉了,在老家睡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听到这句话,我又想起了爷爷,当初的那种场景又浮现在我眼前。

是的,不管我们从老家搬出去多少年,我们的根还在西岱,永远是西岱人。

时间就像一把杀猪刀,一晃40年过去了,我从那个儿童变成了中年人,在外面上班多年。

每次回家也就住几天,也曾很想回西岱走走、看看,更想看看30多年前曾经背着我和表哥一起回陡滩的两个年轻人,你们还好吗?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