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L光刻机这件事，欧洲人自己在桌子上面推演了一把，结果弄得挺尴尬的。

他们原本想着拿光刻机去卡中国的脖子，谁知道推演还没跑完呢，坐在中国位子上的人就做了一件事，把稀土牌往桌子上面一搁。整个屋子就安静下来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德国人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了。德国外长专门跑到布鲁塞尔去放话，说对德国和欧洲企业来说找到个可持续的方案才最重要，稀土和芯片的供应绝对不能出问题。宝马和奔驰在中国市场的销量那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撕破脸的话，德国汽车工业得先掉一层皮。西班牙也跟着摇头，中国电动车企在他们那边的投资正处在关键期呢，这时候翻脸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连荷兰自己都犹豫了，ASML要是真被伤到了命脉，这笔账谁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ASML第一季度财报看起来挺漂亮，净赚了二十八亿欧元。可是有一个数字让管理层笑不出来，对华销售占比从去年四季度的百分之三十六直接跌到了百分之十九了。这下跌的速度，比他们自己预估的还要快得多了去了。

美国国会那边又抛出来一个MATCH法案，这个法案厉害就厉害在那个长臂管辖上面了。连ASML卖给中国的设备后续维修都要管，理由就是设备里面有美国零件。荷兰这次没忍着，正式向华盛顿提出了抗议。可问题在于，抗议归抗议，欧洲到底有多少话语权呢。

ASML的光学镜头是从德国蔡司买的，激光技术绑着美国的Cymer。这条供应链拆开来卡来卡去的，最后流的血还不是欧洲自己的。

中国手里这张稀土牌是实实在在的。全球永磁体产量百分之九十四在中国，稀土精炼产能占了九成以上了。去年中国商务部还加了一条新规定，不光直接出口可以管，连用中国原料在第三国生产的产品也能管得了。

欧洲央行自己算过一笔账，八成以上的大型欧洲企业跟中国稀土生产商之间的供应链，不超过三个中间环节。欧盟自己也承认了，喊了那么多年的进口多元化战略，到现在还没取得什么实质性成果呢。

ASML的掌门人富凯这个人说话还挺实在的。他说你现在不卖给人家，人家就自己造，等人家自己造出来了，你这门生意就彻底没了。这话说到根子上了。

事实正在往这个方向跑呢。阿里平头哥新出的芯片性能是上一代的三倍呢。上海那边有人用AI搞光刻胶研发，金属杂质控制到了十ppb以下了。还有一家叫璞璘科技的公司，用纳米压印技术做光子芯片，成本只有DUV方案的十分之一，你说这吓不吓人。

黄仁勋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了句大实话。他说英伟达基本上把中国AI芯片市场让给华为了。这话听着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其实说白了就是认栽了。

回到那场推演。报告写得清清楚楚的，封锁能拖慢中国但是拖不死中国，反过头来中国的反制工具能让欧洲短期内吃个大亏。富凯最后提了个建议，说欧洲不如把钱花在打造自己的芯片产业链上面，先把身板练壮了再谈上桌博弈，不然手里的筹码越用越薄，到最后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了。

这道账欧洲算了快一年了，到现在还没算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