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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客厅挂钟刚报完时,这只狗的煎熬时刻准时降临。 眼前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

晚上八点整,客厅挂钟刚报完时,这只狗的煎熬时刻准时降临。
眼前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主人,怀里抱着一本磨卷边的绘本,盘腿往地毯上一坐,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来探讨一下,猫咪为什么会爬树。”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十天了。
整整一个月,每晚八点,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姿势,甚至连翻开的书页都停在同一只会爬树的猫身上。对于一只狗来说,如果讲的是肉骨头的一百种吃法,它或许还能摇摇尾巴;但让一只狗天天听老冤家“猫”的生存技能,这无异于一种精神折磨。
小主人讲得绘声绘色,小手在图画上用力地点着,试图和这位唯一的听众建立眼神交流。
而这位可怜的“听众”,前爪无力地摊在垫子上,两只原本该警惕竖起的耳朵早就耷拉成了八字。那双眼睛正拼命想撑住场面,却在浓烈的睡意拉扯下,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砸,直到最后变成了一条只透着无奈的缝隙。它的脑袋就像捣蒜一样点个不停——别误会,这不是听懂了在附和,这纯粹是困得脖子已经挂不住脑袋的重量了。
想跑不敢跑,想睡不敢睡。
在小孩的认知里,这是睡前最完美的陪伴;但在狗子的躯壳里,灵魂早就离家出走了。
要是这狗为了能睡个好觉,明天直接表演个上树,这睡前故事能大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