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茶事：壶旧了，茶还热着
小时候够不着爸的茶杯，他就把杯沿递到你嘴边。后来你学着他扶壶倒茶，他大手包着你的小手，紫砂壶歪歪扭扭，茶洒了半桌他也不嫌。阳台周末，报纸摊开，盖碗在旁，你坐小凳子上捧着杯，以为这样的下午会永远有。再大一点，看他加班到深夜，你端着一杯新泡的茶从门缝探出头，他愣一下，笑了。后来离家，门口他递过一罐茶叶，你们都低着头，谁也没说什么。再回家，他已经泡好了茶等你，两杯搁在旧茶桌上。他的手慢了，白发多了，但你给他添茶的时候，他安安静静接着，什么也不说。两把壶，一老一新，茶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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