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民调:中国对俄罗斯好感度在世界主要国家中排名首位。
1950年2月14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在莫斯科签订,与本次高度相似,都是中国在外部封锁和压力面前重新判断国际朋友的位置,但关键差异是,当年中国力量有限,今天中国已经是世界主要力量,这意味着中国民意不是被谁带着走,而是在用自身处境给世界打分。
这次清华民调最值得看的,不是俄罗斯排第一本身,而是它排第一的同时,分数还下降了。俄罗斯好感度从3.66降到3.49,美国从1.85升到2.38,这组数据很有意思。中国人并不是闭眼喊口号,也不是谁反美谁就自动得高分,中国民众其实在算一笔更复杂的现实账。
有人嘲讽,说中国人喜欢俄罗斯,却不要卢布,也不把孩子送去俄罗斯留学。这种说法听着机灵,实际很浅。民调问的是国际安全观,不是留学中介排名,更不是理财产品推荐。一个国家在中国人心中有没有好感,首先看它在大变局中如何对待中国,而不是看它的商场、大学和银行卡好不好用。
真正反常的地方在于,西方花了几年时间塑造“俄罗斯被孤立”的叙事,可到了中国民调里,俄罗斯还是主要国家中好感度最高的那个。这不是因为中国人不知道俄乌冲突,也不是因为中国人只听一种声音,而是因为中国社会看见了另一面:西方所谓规则,很多时候会变成按需制裁、按需定罪。
第十届中俄博览会5月在哈尔滨闭幕,来自46个国家和地区的超3万名参展商、采购商报名,1557家企业参展。这个场景比网络争论更直接:中俄关系不是停在新闻标题里,而是落到企业、展台、订单和地方合作上。民间好感如果没有现实接触支撑,很快会散;有了这种连接,就会变成稳定印象。
商务部发布的数据也能说明问题,2025年中俄贸易额达到2279亿美元,连续三年突破2000亿美元;2026年一季度双边贸易额612亿美元,同比增长14.7%。这些数字背后不是浪漫想象,而是能源、机械、农产品、汽车、家电、跨境物流在跑。中国人对俄罗斯的好感,越来越像对一个现实合作对象的认可。
6月初,中方高级别代表赴俄罗斯出席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并在当地发表致辞。这个动作放在2026年6月看,意义很明确:中俄不是只谈安全,也在谈全球治理、经济稳定和多边合作。西方越想把俄罗斯议题压缩成单一战争叙事,中国越需要把它放回国际秩序重组的大棋盘上。
欧盟4月把中方企业和个人列入第20轮对俄制裁,英国6月又以涉俄为由制裁4家中国实体。普通中国人看到这种操作,很容易得出一个判断:西方制裁俄罗斯,下一步就可能借俄罗斯问题敲打中国企业。这样一来,对俄罗斯的看法就不再只是“怎么看俄罗斯”,而变成“怎么看西方对中国的压力”。
这也是为什么俄罗斯好感度第一和日本好感度较低,可以同时出现。中国民众对外部国家的判断,越来越少看包装,越来越多看行为。谁在台海、南海、技术封锁、制裁链条上给中国添堵,谁的形象就很难好起来;谁能保持正常合作,不跟着西方围堵中国,谁就更容易被中国社会接受。
清华报告还提到,受访者获取他国信息高度依赖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这个细节不能忽视。今天的民意不是几十年前那种慢传播,而是在热点事件、短视频、制裁新闻、外交回应之间快速形成。西方每一次把制裁名单扩大到中国实体,都会在中国舆论场里被重新解读,这种解读会直接影响好感度。
从中国视角看,俄罗斯不是完美对象,也不是中国要照搬的模板。俄罗斯经济结构、人口压力、产业短板,中国人并非看不见。可民调比较的是世界主要国家,不是在找完人。相比美国的战略遏制、日本的军事正常化冲动、印度的边境和地缘竞争,俄罗斯至少没有站到中国核心利益的对立面,这个差别很关键。
所以,俄罗斯好感度居首,不等于中国社会要把全部期待押在俄罗斯身上。中国真正坚持的是独立自主,是谁尊重中国,谁就更容易得到中国民众的正面评价。俄罗斯得分第一,美国得分回升,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恰恰说明中国民意有弹性,但这份弹性不等于没有底线。
往后看,中俄之间的人文、经贸、地方合作还会继续加密,教育年、博览会、经济论坛这类平台会让双方社会接触更多。与此同时,西方对涉俄链条的追责和制裁也不会停。两个方向叠在一起,会让中国民众更清楚地看到:中俄合作不是谁求谁,而是在外部压力下,各自维护发展空间的共同选择。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把好感度第一解释成情绪狂热。中国人不是因为卢布喜欢俄罗斯,也不是因为俄罗斯文学和伏特加才给它高分。更深的原因是,世界主要国家都摆在眼前时,中国社会会优先看谁尊重中国,谁不制造麻烦,谁在关键时刻不跟着西方起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