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明星志 胡歌】为什么胡歌红了20年,全网没人舍得黑他?胡歌 我们好像活在一个一切都能被放大的时代:热搜藏着集体情绪,镜头定格高光瞬间,混剪拼接着角色人生,弹幕里写满了爱与遗憾。我们见证过太多普通人凭一个契机一夜爆红,改写原本平淡的人生轨迹——这是时代给我们的礼物,也悄悄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有一个男人,恰恰是这份“礼物”与“枷锁”最鲜活的注脚。
二十出头的年纪,鲜衣怒马,凭着一张清俊少年的脸从荧幕里走来,带着飞扬的笑意,接住了时代递来的所有聚光灯。可丙戌年那场血色车祸,又亲手给他戴上了沉重的枷锁。
大家好,这里是《夙梦影人》系列,今天我们聊胡歌,我是苏木木。
命运的礼物早在年少时就埋下了伏笔,可最先教会胡歌的不是发光,是躲藏。
演戏和主持从来不是他童年的梦想,六岁那年,家人为了锻炼他的胆量,把他送进了上海小荧星艺术团。可那间课堂没给他带来自信与荣耀,只留下了慌张与局促,是多年后回想起来仍觉窘迫的时光。“在小荧星的班里,我永远躲在后面,躲在角落里,总觉得大家都比我优秀。”
可命运的齿轮恰恰从这里开始转动。回到普通学校后,因为有过文艺学习的经历,他成了班里最亮眼的孩子。借着这一点微弱的光,他试着站在人前,学着落落大方。由此也不难看出,胡歌的自信,是从一次次试探里慢慢长出来的。
他早年主持生涯里尺度最大的一段影像,出自上海教育电视台的青少年节目《阳光少年》。镜头里的少年青涩又认真:“我叫胡歌,衷心希望能和电视机前的每一位观众朋友成为知心朋友。”在这之前,他演过话剧《皇帝的新装》;在这之后,他又主持了节目《金色太阳》。没过几年,胡歌就成了上海广告圈小有名气的“通告小王子”,外形也从奶奶眼里“总吃不饱”的瘦小孩,长成了眉目舒展的少年模样。
2001年,胡歌报考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影视导演方向),以专业课全国第一的成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与此同时上海戏剧学院也在招生,已经是中戏准学生的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加上母亲的怂恿,走进了上戏的考场。
据说他进考场就直接跟当时表演系的张生权老师说:“我已经考上中戏导演系了,今天就是来试试。”可老师接下来的一席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如果做导演,你毕业之后很难立刻有机会,可能要熬很多年才能真正独立执导。但如果学表演,以你的条件,我相信你没毕业就能演上男一号。”
听人劝,吃饱饭。胡歌真的听进去了。考虑到母亲的身体状况和家庭实际条件,他深思熟虑后,最终选择了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
果不其然,大二那年,他在一家火锅店签约唐人影视,很快就当上了男一号。人生首部剧集叫《蒲公英》,正应了那句“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尽管演技在线,可剧情太过超前,加上胡歌与角色年龄差距大,这次首秀最终反响平平。
演完这部戏的胡歌很挫败。公司也觉得他古装造型不够出彩,而当时唐人影视的项目又以古装戏居多。胡歌心里打了退堂鼓,甚至想放弃演员这条路,回头去追自己的导演梦。
命运的转折总来得猝不及防。当时《仙剑奇侠传》版权即将到期,项目急需启动试拍,作为公司艺人,胡歌被拉去凑人数试镜。既然到了片场,不死心的经纪人想看看他古装造型到底有多“雷”,就拉着他去试了装。
试装间里,旁边有位女演员也在做造型,角色是蜘蛛精。女孩抬头看见胡歌,脱口而出:“你演的是李逍遥吗?”这声惊呼,刚好被同在化妆间的“仙剑之父”姚壮宪听见。他看着胡歌的古装造型,觉得和自己心目中的李逍遥高度契合,当场就拉着他合了影。
世间际遇,自有天意。彼时的胡歌和李逍遥年纪相仿,姚壮宪后来坦言,除却身高细微差距,胡歌简直就是天选李逍遥,当即敲定了他出演男主。
仙衣不坠山河远,御剑长歌上九天。一笑劈开天地阔,人间从此是逍遥。
2005年,那个恣意洒脱的少年剑客走进了观众的视野,惊艳了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我李逍遥要做天下第一大侠,我要锄强扶弱,我要名留青史!”
凭《仙剑奇侠传》爆火的那一年,胡歌才23岁。他始终清醒又谦虚,可初登顶峰的少年气,还是带着李逍遥式的傲气与意气风发。他说:“我真的像流星一样,所以我从来不把自己当明星看,我希望我可以做一颗恒星。”
他做到了,只是极致的绽放,总要付出代价。
2006年8月29日深夜,沪杭高速上的一声巨响,改写了一切。意识模糊间,红蓝警灯交替划过视野,扭曲的护栏、围拢的人群、熟悉的黑色轿车……浓烈的血腥味涌进鼻腔,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捂着脖子,指尖触到一道半指深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记忆破碎,夜风刺骨,他本能地大喊救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下去。
四天之内两次全麻手术,脸上和脖子一共缝了一百多针。“那一刻我没想过还能回来做演员。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术后的样子,整个右脸比正常时候大了一倍。”可他说自己那一刻居然没难过:“2005年事业突然爆发,我其实没做好准备面对那么多粉丝和媒体,心里一直很虚。那时候反而觉得,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撒谎了。他没有休息。轻描淡写一句“我做幕后”,转头就回到了《射雕英雄传》剧组,等着演他的郭靖。
复拍的日子远比想象中难。高清镜头下,脸上的疤痕清晰无比。导演小心翼翼照顾着他的情绪,他自己却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我回来干嘛?”自责、杂念、无形的压力,把刚从车祸里走出来的他拖进了更深的深渊。他和公司争执,甚至主动要求换角。
公司给了他十个字的答复:我们不换人,我们等你。剧组停工近一年,赌上了数千万的亏损。为了遮挡疤痕,他的刘海越留越长,想遮住伤口,也遮住张冕离去的事实,拍摄进度也一度受影响。
金庸先生得知此事后,亲自出手相助,免费延长了《射雕英雄传》的改编版权,还给他写下十六个字:度过大难,将有大成,继续努力,终成大器。
正是这十六个字,让胡歌掀开了遮在眼前的刘海,也迎来了真正的涅槃重生。
2009到2012年,胡歌迎来了事业的又一个高峰。《神话》《仙剑奇侠传三》《轩辕剑之天之痕》接连热播,演技越来越纯熟,可他却渐渐丢了当初演李逍遥时的那份本真。他意识到自己在刻意摆脱“古装偶像”的标签,为了改变而改变,反而走偏了。于是在所有人都往前冲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浮生若梦,若梦非梦;浮生何如,如梦之梦。
他走进了《如梦之梦》的剧场。这是赖声川导演2000年创作的话剧,制作成本高、剧场容量有限,2013年之前在内地看过的人凤毛麟角。2013年4月1日,这部剧在北京保利剧院完成内地首演,已经成名的胡歌,甘愿在话剧舞台上沉下心来,做一名普通演员。
“明星的光环对我来说有时候是包袱。面对商业活动和长枪短炮,可回到剧场,我能彻底卸下包袱。”是沉淀,是成长,也是互相成就。“《如梦之梦》对我的意义很难一句话说清。五号病人这个角色,让我离‘演员’这个职业更近了一步。”
从2013到2022年,胡歌陪伴了五号病人近十年。这期间他没有放弃影视剧:《生活启示录》《四十九日·祭》《伪装者》《猎场》一部接一部;大荧幕上,他出演岩井俊二执导的《你好,之华》,更以《南方车站的聚会》完成了自己的大银幕男主首秀。
高产,且高质。舞台磨细了演技,岁月沉下了心性。而所有人都在等的那个角色,终于来了。
金陵雪落旧衣单,埋骨藏风入岁寒。一局清棋翻赤焰,半生谋局为林殊。
江左梅郎,梅长苏。剧里的人九死一生,换了姓名、改了容颜,以另一种方式重回金陵;剧外的人历经生死,磨了演技、静了心境,以另一种姿态站回镜头前。
梅长苏不必担心饰演者不懂他“明明还活着,却再也做不回从前那个人”的沉默;胡歌也不必担心自己演不出梅长苏骨子里的隐忍与坚韧。一个虚构的角色,一段真实的人生,在2015年一同登上了国产剧的顶峰。第22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胡歌,《琅琊榜》。
再往后的故事,我们都熟悉了。《繁花》里的宝总,把上海滩的风云与柔情演得淋漓尽致;《不虚此行》里的闻善,替别人整理人生终点,走走停停间,像极了那个始终与自我和解的胡歌本人。入围白玉兰的《生命树》里,他又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扎进高原土地,看向更广阔的人间。
戏外的他,娶妻生女,儿女双全。去荒野捡垃圾做环保,以车祸中离世的助理张冕之名捐建希望小学,用自己的收入资助山区学生。这些年,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自我救赎,也践行着心底的善意。
可从2023年那条引发热议的动态里也能看出,他没有彻底“通透”,他还是那个有点拧巴、有点内向的小荧星学员。但这才是最真实的胡歌。
说到《繁花》里的宝总,热度与口碑已经无需多言。最戳人的细节,是宝总脖子上那条母亲亲手织的围巾。戏外的胡歌,也藏着对母亲最深的思念。“我妈离开以后,我一直在等,等什么时候能梦见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有点难过,有点失落。直到有一天突然梦见了,场景是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过马路。醒过来特别开心。后来又连着梦见了好几次,都是小时候的场景。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段时间,快到我生日了。”
从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到洗尽铅华的实力派;从车祸里捡回一条命,到把活下来的意义活成善意与责任。他不是完美的神,他有拧巴,有迷茫,有放不下的执念,也有解不开的心结。可他用二十年的时间告诉我们:真正的逍遥,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是穿过狂风暴雨,依然能笑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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