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看到一段话,卢麒元声称:“有人想把我们喝的水、用的电、上的网,打包卖给资本,还生怕我们看懂,特地用英文写论文打掩护。”
这样一句直白的话,背后其实藏着很多操作,就像有人说,把最隐秘的手法用复杂的英文文件藏起来,让绝大多数人连门都找不到就被挡在外头。
如果不是做学术的,很少有人在桌前喝着茶去翻那厚重的《美国经济评论》,更没人会去搜那一长串难懂的英文论文标题。
但偏偏,这类论文往往最后决定了咱们每个月的水电气账单,决定了谁能享受稳定和保障。
怎样操作?有些人会把水、电、气、网等民生骨干资产“证券化”的主张先写成英文论文,投稿到境外顶级学术期刊。
他们会把一大摞计量经济模型、各种隐含假设作为外衣,把水和电当作普通商品,就像模型里只有变量,没有具体的人和家庭。
写成论文后,就能成为“国际共识”,再回到国内政策圈里变成案例、成为新一轮“改革”的理由。
其实,大部分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碰到这些模型,更无法参与到涉及自己切身利益的讨论中,这种操作既高明又冷冰冰,但最终承担后果的却总是老百姓。
更重要的是,模型本身永远不会告诉你“水价的弹性”重要,还是“穷人最低饮水权”该被优先。
它只会在数学里让你看不出人,被牺牲和受苦的群体藏在了数据背后。
到了现实里,表面看是一纸英文论文,深层却是一次次利益切割、决议背后的利益再分配。
要问阴在哪里?就在于那些高深莫测的假设和模型把复杂事简单化、把数据当成全部真相,让想讨论的人都缺了话语权。
但话说回来,一上来就把“市场化”当洪水猛兽,也并不理智。
社会资本进增量环节、技术创新、智能运维,这些领域谁干都不影响公益底线。
真值得警觉的,是骨干网、定价权、数据底座这些命脉级别的“控股权”如果给了私人资本,普通人就永远掌握不了主动权。
其实,国内的政策一直都留有底线,比如《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明确规定,核心骨干资产必须国家控股,哪怕PPP项目到期,也要无条件收回。
这是普通人最现实的安全感,有人盯着底线,不是什么固执,是吃过亏,明白底线丢了,账单和服务真的就没着落了。
现实中,市场化“翻车”其实发生过不少回。
2012年齐齐哈尔,自来水公司被私人资本收购,三年下来,水价几乎翻倍,居民家中常常流出黄水,投诉渠道摆在那,很多问题却始终没有解决。
2014年兰州,外资水务公司收购运营权,为了省钱,开发商不肯大规模改造老旧管线,最后导致自来水中苯超标,居民饮用有毒水质达几周之久。
几内亚的供水私有化,三年水价涨七倍,普通人喝不起自来水,被迫重回用河水、井水的日子,霍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墨西哥的电信私有化,看似拉动竞争,事实是服务质量下降,话费布拉美最贵。
这些不是“市场没管好”,是因为这些领域本就不适合市场主导,资本本能逐利,公益性价值得不到保障。
无论用多少模型包装,最后的结局都是买单的人利益受损,不是每一笔投入都能看见回报,但基础设施一旦断档、维护不到位,最脆弱的人群就是第一批遭殃的人。
再回头看美西方的“改革经验”,教训多得很。
比如苏联解体三十年,石油、天然气、铁路等被资本寡头分掉,社会分化反而加剧;拉美国家曾靠卖国企改善赤字,但每一轮“卖-穷-买回”,都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民生危机。
从全球经验看,最宝贵的不是模型算出来的“效率”,而是顶住困难时的底气,是一代代人修建不可复制的主干网和底层保障。
资本最想切入的,正是这些原本属于所有人的基础设施。
中国这二十年其实也曾反复摸索过国企混改、引入资本参与,有些试点效果可以,但只要是基础民生型领域,主干网和关键环节始终没完全松手。
这也是为啥这几年网友对一句“喝水都能市场化”反感,看着像是小题大做,其实恰恰踢在痛点。
可以说政策没做到极致创新,那能用“保守”形容的底线,反倒成了普通人最大的安全感。
可能有些人感受不深,觉得水电气用得还算稳定,但正是这份“稳定”,背后是无数看不见的补贴和国资承担的损耗。
家里账单没出现暴走,不是市场的福报,是国家把不赚钱的部分强行顶了下来。
要是一旦变成完全市场化,那些需要大投入的公益项目,像偏远山区铺设互联网、老旧小区水气更新、免费社区WiFi,资本绝对不会感兴趣。
时代变了,公用事业不再是哪家企业的独享红利,而是几代人一砖一瓦共同构建出的命脉,是用来保障不是用来包装证券、打包出售的。
听着“国际化”“证券化”确实很潮流,可仔细琢磨就是把属于大家的变成了可以被买卖的品种。
这话让人难受,是因为说到了根子:公共品从来就不是哪家的生意经,更不该被一纸英文论文给卖了。
也正是因为有人要用英文论文把做法藏起来,把普通人变成旁观者,才更需要警觉。
卢麒元那句话或许直白,却在提醒大家,不要让公共命脉悄悄地“证券化”进了少数人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