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曾再次语出惊人,他说:“如果美国想扼杀他们,中国真的无能为力!”不仅如此,他又一次强调自己“美国人”的身份,他说:“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一句话扔进舆论场,就像把一颗芯片丢进热油锅,噼里啪啦,谁都想伸筷子夹一下。张忠谋这番话刺耳,不只是因为他说得直,更因为台积电不是普通企业,而是全球半导体棋盘上的关键棋子。
问题来了,一个企业家的身份选择,为什么会让这么多人心里咯噔一下?答案不在一句话里,而在美国芯片管制、中国台湾地区产业位置,以及大陆自主创新的长期赛跑里。
张忠谋的履历确实不简单。公开资料显示,他出生于浙江宁波,后来赴美求学,在美国半导体行业工作多年,一九八七年创办台积电。台积电能成为全球晶圆代工巨头,不靠喊口号,靠的是专业分工、技术积累和赶上产业浪潮。
但产业越大,牵扯越深。台积电的先进制造能力,让它在全球供应链中有了特殊位置。手机、电脑、人工智能服务器、新能源汽车,很多产品背后都少不了芯片。芯片看着小,脾气却不小,少一颗就可能让整条生产线“干坐着喝茶”。
美国近几年频繁收紧半导体出口管制,目标很明显,就是想利用技术、设备、软件和盟友体系构筑高墙。美国商务部门围绕先进计算芯片、半导体制造设备等不断加码限制,这不是普通商业竞争,更像把规则牌和安全牌一起拍在桌上。
张忠谋强调自己是美国人,也应放在这个背景里理解。个人身份选择是一回事,产业立场又是另一回事。台积电虽然根在中国台湾地区,却在资本、客户、设备和技术生态中与美国联系极深。美国一伸手,台积电很难完全置身事外,这也是现实。
更明显的例子是台积电亚利桑那项目。台积电官方信息显示,美国亚利桑那布局包括多座晶圆厂,首座厂已经在二〇二四年第四季度开始N4制程量产,第二座厂目标在二〇二七年下半年以N3制程量产,第三座厂则面向N2和A16制程,目标十年末量产。
这听起来像是台积电“风光出海”,但也像一次被全球产业格局推着走的搬迁。美国想把先进制造重新拉回本土,台积电想保住客户和市场,双方一拍即合。只是算盘珠子一响,最紧张的还是中国台湾地区本身。产业命脉外移,哪有表面那么轻松?
题目中那句“如果美国想扼杀他们,中国真的无能为力”,真正刺痛人的地方,是它把技术差距说成了命运判决。可技术竞争从来不是一场嘴仗,也不是谁先放狠话谁就赢。中国大陆芯片产业确实还存在短板,特别是在高端制造设备、先进制程、工业软件等方面,不能装作没看见。
国务院早已把集成电路和软件产业定位为信息产业核心,提出财税、投融资、研发、人才、知识产权和国际合作等多方面政策。说白了,国家不是今天才知道芯片重要,也不是被人卡了一下才临时翻书。
二〇二六年六月,国家统计局披露的最新信息也能说明趋势。二〇二六年一至五月,集成电路制造业投资保持增长;五月份,在“人工智能加”带动下,集成电路产品产量也有明显增长。这些数据不能被吹成“已经全面领先”,那样不稳当;但也不能被一句“无能为力”抹成零分,那更不公道。
芯片行业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不信鸡血,只信耐心。光刻、材料、封装、设计软件、工艺调校、人才培养,每一项都像老火汤,急火煮不出味道。美国想卡脖子,卡的是别人今天的路;中国大陆要做的,是把明天的路一段段修出来。
这些年,大陆新能源汽车、通信设备、人工智能应用、高端制造一起往前冲,背后都离不开芯片需求的拉动。市场大,场景多,工程师多,产业链也越来越完整。这不是说困难自动消失,而是说明中国有足够厚的土壤,让自主创新继续扎根。
美国的管制看似一拳打出去,其实也会震到自己的手腕。全球半导体产业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美国企业离不开中国市场,设备商离不开订单,终端厂商离不开稳定供应。把商业网络硬掰成阵营对抗,短期能制造压力,长期却会倒逼中国大陆更坚定地补链强链。
张忠谋的说法可以被看作一种产业警告,但不能被当成最终答案。中国大陆不需要用情绪回击情绪,更不必和一位企业老人斗嘴。真正有分量的回应,是实验室里一次次调试,是产线上一次次良率爬坡,是高校和企业一起培养更多能解决问题的人。
芯片小得像芝麻,却装着大国竞争的重量。它提醒人们,核心技术讨不来、买不稳、等不来。别人愿意卖时,市场热热闹闹;别人不愿意卖时,才知道自己的饭碗有多重要。
中国要走的路,不是把困难说小,也不是把对手说弱,而是在承认差距中继续追赶,在外部压力中继续生长。美国可以筑墙,中国就继续修路;有人想把门关上,中国就把自己的钥匙一点点锻出来。真正的底气,从来不在豪言壮语里,而在长期主义的韧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