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吃,你让别人去吃去?”1960年的一天,他亲手将未知风险的疫苗,喂给了自己刚满月的儿子,面对记者,他说出了自己的初衷。
这款疫苗,就是他亲自研制的脊髓灰质炎活疫苗试剂。
这是一个父亲最艰难的选择,也是一个人民科学家最无畏的担当。
他就是“糖丸爷爷”顾方舟。
身为父亲,他当然舍不得让孩子以身试药,万一要是失败了,孩子轻则瘫痪残疾,重则死亡。
但作为疫苗的研发者,他只能让自己的孩子试药,不然如何能放心让亿万孩子使用呢?
而在此之前,他自己就是以身试药的第一人。
验证了疫苗对成人的安全性,接下来的一步更为关键,因为脊髓灰质炎(俗称小儿麻痹症)感染的大多是0-7岁的儿童,所以必须要有孩子试服,才能确保疫苗的安全性。
那么,找谁的孩子来做试验呢?
“你不敢吃,你让别人去吃去?”顾方舟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亲手给襁褓中的儿子喂下了疫苗。
用他的话说,“豁出去了,只能这样,不然没法进行这个实验。”
顾方舟的妻子李以莞,也是顾方舟研究组的成员,她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道,“有点后怕,因为我也是做这个疫苗的,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不然,就无法给全国的儿童推广使用。”
在顾方舟的带动下,实验室里的其他成员,也纷纷给孩子服用了疫苗。
万幸的是,孩子们安然无恙。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也标志着疫苗是安全的,可以大胆投入生产,放心给全国儿童服用了。
1960年12月,顾方舟和同事们成功生产了首批500万人份疫苗,送往11个城市,有效地削减了流行高峰,中国孩子终于能走出小儿麻痹症的恐惧了。
以前的疫苗试剂是液体状的,不好运输保存,口感也不好。
为了让孩子们都不抗拒吃疫苗,顾方舟和研究团队,创造性地用葡萄糖和奶粉做辅料,研制出了固体的糖丸疫苗。
这一创造性地改良,让糖丸疫苗深受欢迎,迅速推广到了全国各地,而脊髓灰质炎年平均发病率逐年下降。
到1994年9月后,我国一直没再发现过由本土病毒引起的病例。
2000年7月21日,中国正式成为消灭“脊灰”的国家,顾方舟也在仪式上庄严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2019年1月2日,顾方舟因病逝世,享年92岁,他最后的遗言催人泪下,“我一生做了一件事,值得,值得。孩子们快快长大,报效祖国。”
“糖丸爷爷”顾方舟以自己的儿子试药,这不是冷酷无情,这是医者仁心,正因为他的义举,才让千千万万个孩子逃离了小儿麻痹症的噩梦。他,是中国的脊梁,更是所有医者的榜样。
作者:艾丹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