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問我歐洲再次崛起的前提是什麼?我回答:公眾重回努力工作,社會福利需要重大改革,嚴控沒有給這個國家帶來任何貢獻又要分享這個國家的福利同時不認同這個國家的價值觀的移民。這不是答案,這是銳意改革的間接實現的目標,是個人就能說出來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