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哨响，对面澳洲那帮半大孩子一脸莫名其妙，看着裁判把球权判给了我们。
真的，我没开玩笑，他们队里好几个小伙子，笑起来牙上还带着钢牙套。
而我们这边，一个个千挑万选出来的成年人，壮得像堵墙，此刻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大屏幕。
进攻，球像是烫手山芋，传了三秒，直接飞出界外，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防守，一步就被过掉，人家小孩一个轻松上篮，我们中锋跳都懒得跳一下，就站在篮下摊开手，冲着裁判抱怨。
全场一万多人，鸦雀无声。
旁边的大哥，攥着手里的加油棒，捏得关节发白，最后没砸出去，而是轻轻放在了座位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泄掉的劲儿。
最绝的是罚球。
整个球馆死一样安静，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核心后卫，深呼吸，瞄准，出手。篮球在空中画出一道疲软无力的弧线——“哐”一声，砸在篮筐前沿，软绵绵地弹了回来。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对面的澳洲小孩不是来比赛的，是来给我们上公开课的。
所以我就想问问，这球看得，跟看国足，到底哪个更让人上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