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七十五岁那年干了件事，把身边人全得罪光了。他让十八岁的侄孙女曼努脱了衣服躺到自己身边，说要搞什么禁欲实验，考验自己能不能扛住诱惑。尼赫鲁说这观念不自然，帕特尔写信说你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在痛苦里了。他身边的速记员辞了职，杂志编辑也辞了职，连跟了他好多年的人类学家都走了。可甘地压根没当回事，还打算把实验的细节全都写到杂志上公开发表了出去。

这事得从头说起，得从一八八五年那会儿讲起。那年甘地才十六岁，他爹病得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就剩那么一口气在那儿吊着。那天晚上甘地没有守在床边，他跑回自己屋里跟媳妇行房去了。仆人跑来敲门报信的时候，他爹其实已经咽了气。甘地后来在自传里把这个事写成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说自己年轻时候对那档子事热衷得过了头，简直就到了沉迷的那种地步。可他爹偏偏在他最放纵的时候就这么没了，这个疙瘩在他心里头钉了一辈子都没能抠出来。

一九零六年甘地在南非立了终身禁欲的誓言，他的想法倒是简单得很，想带着人搞非暴力抵抗，首先得把自己的身子管住了才行。他跟媳妇宣布这个事的时候，连商量都没有商量一下子，就觉得压根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甘地不满足于光在那儿忍着，他开始主动去找诱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扛得住。一九四四年他媳妇在牢里病死了，那会儿甘地已经七十五岁了，这实验反倒是越搞越大，越搞越公开了。

那阵子诺阿卡利地区正乱得厉害，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互相杀红了眼。甘地带人穿行在那些被烧了被抢了的村子里头，转头就跟曼努说，他们这些人随时都可能被人杀掉，得把自身的纯洁放到终极考验底下才行。曼努那年刚满十八岁，就那么答应了。到了夜里就脱了衣服躺到了甘地的身边。甘地给这个事找了三层理由出来，一个是验自己的定力，一个是验曼努的纯洁，还有一个就是说这么干能平息教派之间的冲突。

最后那条理由谁都听不懂，满世界都在那儿杀人放火呢，他跟一个姑娘光着身子躺一块儿能平息个啥玩意儿出来。可甘地偏就说这是人类的福音，说要是男女能在一块儿躺着啥念头都没有，这世界就有救了。他身边的那些人听了这个话，一个个全都傻了，写信的写信，走人的走人，可谁也没能拦住他就是了。

这里头的权力账根本就没法子算。一个七十五岁的老头子，又是民族领袖又是精神导师的，让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脱光了躺自己边上，啥样的动机都不好使唤。曼努在日记里头管甘地叫母亲，说这些实验把她带到了更高的人生层面上去。给他看病的苏什拉大夫也说过差不多的话，说跟甘地躺一块儿感觉就跟自个儿妈躺一块儿似的。这话听着就不对劲了，谁跟自个儿妈光着身子躺一块儿过。

没人说甘地跟这些姑娘发生过那种关系就是了。甘地自个儿承认过有生理上的反应，他说这个就算失败了。但他后来又改了口说实验其实成功了，俩人的心里头都没起过啥念头。可这些话全都是他说给别人听的，那些姑娘们能不能说个不字，没人知道那底下的事儿。在那种场合底下，最高领袖发了话，底下的人哪来的胆子去说那个不字。

网上聊这个事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说圣雄也是个人，印度的修行传统就那个样子，别拿咱们的眼光去乱套。另一拨就直接骂他是伪君子，拿小姑娘做那种荒唐的实验。可这两拨人全都是把甘地当成了唯一的主角，床上躺着的那些女人就跟道具没有什么两样。没人去问过曼努那天晚上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有没有怕过，有没有觉得恶心过，有没有想过要跑掉。

甘地当年跟媳妇宣布禁欲的时候撂下过一句话，说丈夫不需要为这个事去征得媳妇的同意。这句话把底裤都给扒干净了，在他的那个世界里头，女人的身体就是他修行路上可以随便用的东西。他恨英国人压榨印度人，可他自己压榨身边这些年轻女人的身体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在净化灵魂。这两种压榨搁在一块儿比一比，到底差在了哪儿。

一九四八年一月三十号甘地让人崩了三枪，曼努和阿巴就在旁边站着。外头传说有几十个妇女跳进火堆给他殉葬，可这个事查了所有的记录都没找着影儿。萨蒂习俗一八二九年就让英国人给禁了，葬礼那天一百多万人在场看着呢，没一个靠谱的记载说有人跳了火。这个传说就是后头的人编出来的，大伙儿需要一个够劲儿的结尾来收这个场子。

甘地这辈子留下来的东西就是这么拧巴，他觉得自己在修行在净化，在往圣人那条道儿上走。可旁人看见的就是一个老头子利用自个儿的身份地位，把年轻姑娘的羞耻心踩在脚底下。这两头压根就没法子调和，非得选一边站着的话，我的看法就这么简单，一个人拿自己的精神目标当尺子去量别人的身子，还管这个叫修行，这事从根子上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