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大学生暑期打工被欠薪,法院支持其讨薪3200元
暑假里,学生们兼职打工挣点生活费,算不上新鲜事。可19岁的大一学生小李,原本想着多一份锻炼,结果工资被拖着不给,几经波折,才拿回该属于自己的钱。
这事发生在湖南衡阳。2025年的暑假,小李在珠晖区一家火锅店干了整整46天活,和老板口头讲好,每天一百元,一个月休息三天以内还能再拿全勤奖一百元,听起来活不算轻,但钱给得不算少。
工期分布,简单说:六月干了十天,七月基本天天到岗,累积二十八天,八月继续坚持,八天。老板其实不是一点钱都不给。7月15日,小李拿到了一千元,都是6月的工资,再往后就是11月才结算了五百,合计才到一千五。问题在于,剩下的3200元,老板始终拖着,左一句“等等”,右一句“回来就结”,一拖再拖,始终没兑现。
小李并没直接摆烂。2026年3月9日,选择了官方流程,去珠晖区的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不过碰了一鼻子灰,只因为小李还带学生身份,被告知“大学生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申请直接驳回。这种情况,打工的大学生如果工资不给,就真的没地说理?
不少同样暑假打工的学生,看到这个消息,估计下意识都心凉半截。打工付出了汗水,结果维权之路不是想象中那样顺畅,学生身份一跃成了“拦路虎”。
不过小李没被劝退。他决定自己去法院起诉火锅店。这步棋,确实改变了走向。法院审查双方关系,认定虽然没有书面合同,有口头约定也成立劳务关系。只要有约定、干了事实上的活,报酬应当足额支付。
算账下来,小李的46天劳务费是4600元,还有个7月的全勤奖一百元,合计4700元,老板只付了1500,剩余3200元属于明确拖欠。法院判定,火锅店老板必须在十天内补齐所有欠款。
不少网友关心,“难道学生身份就不能维权了吗?”这里得澄清一点。一般来说,如果小李跟火锅店是劳动合同关系,确实走劳动仲裁最直接。但打短期工、暑假临时岗,大多数没有签正式合同,法律上其实更像“劳务关系”。仲裁机构那边有辖区限制,直接驳回,这事不少地方也有出现。
前几年,深圳有个打寒假工的在校女生,也遇到薪水拖尾,走劳动仲裁被拒收。她同样转去法院走民事诉讼程序,最后成功拿回工资。两地做法类似,显示了一个现实,学生身份维权,大概率别指望走劳动仲裁,还是得转法庭。
但各个城市标准也并非完全一样。比如,杭州有的企业和地方仲裁委员对大学生的暑期工更灵活,只要能证明长期上岗、服从企业规章,同样作为劳动争议受理。这给有诉求的学生带来更多希望,也提醒不同地方政策有差别。
回头看小李案,真正打赢的地方,在于他能拿出出勤记录、微信聊天与工资支付凭证。这些客观证据,形成了事实劳务合同的链条。说到底,哪怕只是暑假临时工,把自己的考勤、转账记录、每日交流,都保管好,事发后才能维权有底气。
社会持续关注的,其实是“学生打工权益保障”这个问题。能看出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群体选择暑期兼职,各种劳务争议、薪酬纠纷也逐步增多。可相比已经入职的正式员工,这部分人的合法权益往往缺乏明确保护。
一位上海的大学生表示,曾假期到奶茶店帮工三周,工资一度被扣,到最后也求助了12345才结清。现实中,很多小店、小餐饮、网吧网咖临时雇人,喜欢玩口头协议、拖延付款,学生缺乏经验,很容易吃亏。
也有声音提醒,火锅店老板被判补发拖欠工资,只是法律底线的胜利。如何让更多雇主守约,如何让学校提前给学生以防范指导,这才是减少类似维权困局的根本。
目前小李案有了结论,法院撑腰让学生拿回自己血汗钱。值得关注的是,未来面对越来越多的学生短期工,各地能否出台更细致的规定,是否合法合规地为学生权益撑腰,成为了不少家庭关注的新需求。
总之,无论身处哪个城市,打暑期工前该保留劳务证据,遇上被欠薪先尝试和老板沟通,沟通无效别犹豫,搜集好证据,直接走法律程序。不必担心身份问题牵绊,只要劳动真正发生,拿回工资始终有路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