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楠说:“我当时和高鑫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对上眼,他觉得眉目传情,我觉得一点儿也没有。那时候我们俩在一起拍戏,那会我还大学没毕业。 1998年,我们因为拍《丰源餐厅》,当时拍戏还蛮细腻的,我俩演两个面点师傅,需要下生活。我们就每天到太阳村去学做面条,做包子。每回我就给他揉面,揉完面那面软和了,他就开始包包子,包完了啪就扔给我,我又给他揉,我纯干的那种打下手的力气活儿,他就干点儿那种精致的活儿。 吃完饭,让我去洗碗,因为我是师妹,必须给他洗碗,就这么欺负我,所以我一点儿都没觉得眉目传情。 就比如说,我们俩打车说一起去吃饭,打车的时候,他把后门给我拉开了,我心想上海男生还挺绅士的,我坐进去以后,啪门一关,他坐到前面去了。如果眉目传情的话,他是不是应该跟我坐在后排啊? 对于给他介绍对象这事儿,我当时想的是因为我跟他接触下来,我觉得他是一个家教特别好的男孩儿,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姐妹,我就说介绍给他们俩认识,他也同意,也没说自己坚贞一下,没说不同意啊。我在介绍的时候也没有说想要刺激一下他,我一点这样的心理也没有。因为我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圈里人,他是圈儿里人,我只觉得他是特别好的一个人,就介绍给我的朋友。而且我真的是用心良苦。 他那会儿老打保龄球,他保龄球打的特别好,所以我组织了两个局,一个是共同吃饭,我撮合他们,撮完合了以后,就去打保龄球,先施展一下他的优势。那女孩儿,蹦迪的时候特别的好看,就俩人再去蹦迪,你说我这媒人当的,然后我说,那你们俩留下电话号码就互相联系,隔两天我打电话去问他,你们俩联系了吗?你俩该吃饭了,又给女方打电话,你怎么没跟他联系,他没给你打电话,我找他,又给高鑫打电话,你给人家打电话呀,人家等着你们吃饭呢。我售后服务做的特别好。 后来有一次,我们学校门口有一个饭馆儿,他俩在那儿吃饭,我去了,我说,你俩怎么样了?就是他俩属于那种进展太慢,需要幕后推手再推一下,结果,我去了直接就把这事儿给推黄了。当时我想我是媒人,你得请我吃饭了。我就点了个最贵的海鲜意面,那是菜单上最贵的了。我就说你俩怎么半天也没点儿进展啊?我跟你说,喜欢的你早就该已经怎么了,你们俩怎么就一点不急。我就一边吃海鲜意面一边在说,直到把他们俩可能还有那么一点羞涩的那种含蓄,让我彻底给说黄了。 我觉得你王一楠应该开婚姻介绍所,想的太周到了。把男的打的保龄球好和女的蹦迪好看,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把各自的优势发挥出来。那女的现在回过味儿了,你俩合着搁这耍我呢。估计就是双方没感觉,不然进展不会那么慢的啊。 现在再看,当年这桩“乌龙媒人”反倒成了笑谈。其实高鑫拍《情深深雨濛濛》演尔豪时,两人已经在一起了;最红的时候,王一楠坠马,他推掉所有剧本邀请,陪她康复,感情深厚,孩子今年都高考了。 听王一楠说话特别舒服,逻辑清晰,没一句废话,抖音上也让人看得踏实,高鑫也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视频里,妥妥过安稳日子的夫妻模样。这段往事经她口中道来,全是鲜活的日子气。 取材于网络,如侵权请联系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