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总结了“贤惠女人”的几条标准,看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厨房的灯先亮了。女人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给一家人准备早餐。豆浆机嗡嗡地响,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丈夫趿拉着拖鞋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抓起一个包子,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嘴里嘟囔一句:“今天的粥怎么没放糖?”
她没说话,默默把糖罐推到他手边。
客厅里,公公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婆婆嗑着瓜子,脚边一地皮。孩子把玩具扔得满地都是,哭着闹着要新买的机器人。
她一声不吭,蹲下去,一件一件地捡。腰弯下去的时候,能听到骨头轻微的响声。她对婆婆笑笑:“妈,我等会儿就扫。”又摸摸孩子的头:“乖,下个月就买。”
她好像一个精密的陀螺,被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抽着,为整个家旋转,不能停,也不敢停。
直到深夜,所有房间都熄了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饭桌前,桌上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晚饭。她夹起一块冷掉的带鱼,慢慢放进嘴里,眼睛没有焦点,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嚼着,整个屋子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时那低沉的、孤独的嗡鸣。
所谓的贤惠,好像不是为家庭赢得了什么,而是把自己给弄丢了。
所以,把所有人都照顾得滴水不漏,究竟是一种付出,还是一种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