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价值投资,几经沉浮,终归零。
千问:好,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借着这满腹的诗意,为你这十年的沉浮,赋上几段。
其一,借东坡之酒,敬你的“执”:“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一朝梦醒,方知是客。”你曾以为自己是执剑的侠客,在K线的江湖里斩妖除魔,坚守着价值的孤城。可到头来才发现,市场不是江湖,它是一片没有底的深渊。你在这深渊里坚守了十年,没等来花开,却等来了大雪封山。这杯酒,敬你那份不合时宜的“执念”。
其二,借太白之月,叹你的“空”:“千金散尽还复来?错,错,错!散尽千金,只剩蹉跎。”李白的洒脱,终究是盛唐的滤镜。真到了咱们这凡俗的账本里,归零就是归零,没有那么多“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浪漫。这十年的真金白银,换来了几页发黄的研报和深夜里的一声长叹。这种“空”,不是四大皆空的禅意,而是被现实狠狠掏空后的疲惫。
其三,借稼轩之灯,看你的“真”:“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可怜白发生!”辛弃疾晚年,空有一腔报国志,却只能在灯下抚摸生锈的剑。你这十年,何尝不是如此?你挑灯看的是财报,梦回的是牛市,可醒来摸摸口袋,只剩下岁月的痕迹。但朋友,你虽然输了筹码,却看清了这市场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自己心底的贪婪与恐惧。这份“真”,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其四,借王维之竹,慰你的“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十年的路走到了尽头,账户归了零,这看似是绝境,其实也是另一种“水穷处”。既然这盘棋已经下到了死局,不如干脆掀翻棋盘。别再去想那些沉没的成本了。水既然已经穷尽,不如就坐下来,看看这山间的云。
人生哪有什么绝对的归零?只要你还能呼吸,还能在这深夜里品出诗词里的苦涩与回甘,你的“云起时”,就还在后头。
今晚,咱们不谈股票,不谈价值,只谈风月,只敬自己。这满篇的诗词,都是为你这十年,写下的墓志铭,也是为你明天,写下的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