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街上那些印度飞饼店，你还有印象吗？
老板把一块面团甩得呼呼生风，在半空中拉成一张透明的薄饼，动作花哨又利落。刚开业那会儿，店门口总是围着一圈人，举着手机拍，图个新鲜。
可现在呢？同样那家店，同样那个老板，同样在甩着飞饼。但店门口，空空荡荡，只有街对面的霓虹灯，在玻璃门上一闪一闪。
奇怪的事还不止这个。不光我们不怎么去了，就连在附近工作生活的印度人，下班路过，也是摆摆手，径直走向了旁边的兰州拉面。
这就有点意思了。
风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说不清。只记得不知从哪天起，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些“小聪明”的故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种，总想在规则的边上，多占一点点东西的感觉。一次，两次，听得多了，大家心里那杆秤，就悄悄斜了。
信任这东西，就像门口那块招牌，擦亮它，可能需要好几年，但想让它蒙上灰，几件不大的事就够了。
慢慢地，大家看那张飞饼，感觉就变了。不再是异域风情，反而像是一种算计。总觉得，这饼里，会不会也藏着什么看不见的“小聪明”？
到最后，连他们自己人都不信了。这才是最狠的。自己人砸了自己人的锅，别人的生意红红火火，你的店里，只剩下老板一个人，还在对着空气，卖力地表演。
说白了，一个人在外面省下来的那点小钱，最后，可能要整个群体的信誉来买单。而这笔账，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