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开封生死一刻:吴凤翔刺杀日军少将,到门口时发现屋内有好几名日军,刚想撤退却被鬼子撞见手里的枪!
吉川贞佐这个名字,1940年在豫东大地上是带着血腥味的。
作为日军中原核心情报头目,他手里的特务网不知咬死了多少抗日联络站。说起来,更让日伪军嚣张的是他那层特殊身份——日本天皇的外甥。
这重身份成了最硬的护身符,寻常刺杀行动根本摸不到他的人影。
为拔掉这颗钉子,国共两方地下战线秘密碰头,决定剑走偏锋。
任务,落到了游击队长吴凤翔的肩上。此人枪法奇准,一身悍勇,最关键的是遇事极其沉稳。
想见吉川,只能靠诈降。
吴凤翔放出风声,自称走投无路想寻个皇军的靠山。
日伪特务接连暗查了几轮,都没挑出毛病,可吉川这只老狐狸就是不露面,只递出一句话:想拿通行证,得拿一个“共产党嫌疑人”的命来换。
规矩是死规矩,吴凤翔干脆顺水推舟,挑了队里的一个自家兄弟“行刑”。
上刑场前,他偷偷让人在兄弟腰上缠了圈布袋,里头塞满豆腐渣,再灌足新鲜的猪血。
当着日本特务的面,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人应声扑倒,殷红的血瞬间把黄土染透了一大片。
吴凤翔面不改色,把冒着青烟的枪往腰里一别,冷着脸甩下一句:“我这队伍里,不留吃白饭的废物。”
就凭这股子当机立断的狠劲儿,吉川贞佐彻底打消了疑虑。
没过两天,两张能直通日军驻地后院的专属通行证,交到了吴凤翔和他搭档王宝义的手里。
拿着通行证,两人趁夜把吉川常待的会馆外围摸了个透。
内线给的情报很准,吉川习惯在傍晚独坐后院西屋批阅公文。
外围接应的兄弟也安排妥当:只要后院枪声一响,立刻在街角放鞭炮、吹唢呐,用红白喜事的喧闹把枪声给死死压住。
得手后,他们立刻原路出大门,坐上巷口的黄包车撤离。
盘算得很细,可谁能想到,真到了节骨眼上,一切差点在西屋门口全盘报废。
行动那天傍晚,吴凤翔和王宝义一身长衫,礼帽压得极低,凭着那两张要命的证件大摇大摆过了前院岗哨。
院里静得出奇,连个巡逻的杂兵都没有。
可刚凑近西屋门缝,吴凤翔的心就猛地沉到了底。
顺着门缝往里一瞥,屋里根本不是吉川一个人,而是整整四个日本军官。
除了吉川,还有驻汴日军参谋长、宪兵队长,以及一名北平来的视察军官。
四个人围坐着,腰间全鼓囊囊别着配枪。
这和预先的情报完全相反,真要硬拔枪,火力根本不对等,不仅杀不了目标,两人也得折在里面。
吴凤翔咬咬牙,给王宝义丢了个撤退的眼色。两人的脚跟刚往后错了一步,门栓突然响了。
木门被人从里头一把拉开,一个日本卫兵提着热水壶跨出门槛。那卫兵眼尖,视线一下扫到了吴凤翔下摆露出的半截枪柄。
四目相对,卫兵瞳孔骤缩,张大嘴刚要嚎叫示警,吴凤翔根本没给半点出声的机会。
抬手、拔枪、扣扳机,一声闷响,卫兵直挺挺砸在门槛上,滚烫的热水泼了一地。
这一枪,把退路彻底焊死了。吴凤翔索性一脚将半开的门猛踹开,端着枪像杀神一样撞进屋里。
屋里那四个日本高官被这变故惊得乱作一团。有人怪叫着去拔腰里的枪,有人连滚带爬往桌底钻。
吴凤翔跟王宝义双枪齐发,先撂倒了最先拔枪的宪兵队长和参谋长。
乱军之中,吉川贞佐最滑溜,哧溜一下缩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吴凤翔正要补枪,手里的左轮“咔哒”一声卡壳了。
他眼都没眨,狠狠把哑火的枪砸向一旁,顺手抽出另一把二十响的驳壳枪,枪口往下猛压,对着桌底就是一通连发。
作恶多端的天皇外甥,当场被打成了筛子。
没等硝烟散尽,吴凤翔一把抄起桌上的特务机密文件,转身就撤。
此时,外头的唢呐和连串的爆竹声已经震天响,前院的门岗只当是外头过喜事,丝毫没有起疑。
两人一边走一边拽平长衫褶皱,大步跨出会馆大门,一头扎进巷口的人力车,就此消失在夜色中。
其实,这趟活干得不仅利落,更是提气。
四天后,吉川被击毙的消息登上各大报纸头版,震动全国。
作为中原战场上首个被中国民间力量刺杀的日军少将,吉川的死,硬生生挫掉了日军在豫东的锐气。
一场看似必死无疑的局,硬是被吴凤翔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文章来源:百度百科《吉川贞佐》;新浪博客《扶沟人物:吴凤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