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眼光简直是超越了时代。他执政的核心不是发展美国经济,也不是和欧洲、俄罗斯、中国搞好关系。特朗普执政的核心是吞并格陵兰岛,吞并加拿大,甚至吞并北欧。他退出巴黎气候协议,加大制造业回流。他内心深处极可能认为地球气候变暖不可逆转。而一旦全球气候变暖,环北极经济圈将是人类生存的最后乐土。
2019 年,《华尔街日报》最早曝出消息,特朗普在私下的会议、晚宴中多次和幕僚讨论购买格陵兰岛的可能性。
当时绝大多数评论都把这当成特朗普商人思维的又一次体现,觉得他只是把地产生意的逻辑套到了国际关系上。可很少有人注意到,同期美国国防部、海岸警卫队接连发布官方北极战略文件,直接将北极定义为 “大国竞争的战略走廊”,而格陵兰岛正是美国北极布局的核心支点。
第一任期没能落地的事,特朗普在重返白宫后,又重新摆到了台面上。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公开声称,美国 “拥有和控制格陵兰岛绝对必要”,甚至在海湖庄园的新闻发布会上直言,不排除通过经济胁迫乃至军事手段夺取格陵兰岛与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他提名专门的驻丹麦大使主抓格陵兰事务,任命北极事务官员搭建对接渠道,还派自己的长子以私人名义访问格陵兰岛。
除了购岛言论,特朗普还公开提过让加拿大 “成为美国第 51 个州” 的说法,连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也被他反复提及。把这些零散的言论和动作拼在一起,一条清晰的北极战略线就浮出了水面 —— 拿下格陵兰岛是第一步,进一步掌控加拿大北部的北极群岛,再辐射北欧的北极沿岸国家,就能把整个环北极圈的核心地带都纳入美国的势力范围。
还有很多人看不懂特朗普为什么铁了心要退出巴黎气候协定。他对外给出的官方理由永远是 “协定对美国不公平,损害本国制造业和工人利益”,竞选期间甚至说过气候变化是一场 “骗局”。但如果把退出气候协定和他的北极布局放在一起看,整套逻辑就完全通顺了。
如果一个人从心底里认定,全球气候变暖是不可逆转的大趋势,所有国际减排协议都只能延缓进程,根本挡不住北极冰川融化的最终结果,那他最理性的选择根本不是加入全球减排队伍,而是提前抢占变暖之后的红利区。
现有科学观测已经证实,北极正在以全球平均速度四倍的速率快速变暖,最快到 2030 年,北冰洋夏季就可能出现完全无冰的状态。这件事对绝大多数国家是严峻的气候灾难,但对环北极国家来说,意味着一笔天量的财富和彻底改写的地缘格局。
首先是资源红利。北极地区埋藏着全球 30% 的未探明天然气、13% 的未探明石油,还有巨量的稀土、铜、镍、锌等关键矿产,仅已探明的能源和矿产总价值就超过 60 万亿美元。格陵兰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矿产宝库,随着冰盖持续融化,矿产开采的技术门槛和经济成本都会持续下降。
其次是航道红利。北极航道全面开通之后,亚欧之间的海运距离能缩短 40%,运输时间从传统航线的三四十天压缩到二十天以内。谁掌握了北极航道的主导权,谁就掌握了未来全球物流体系的新命脉。
最后是空间红利。随着全球气温持续升高,中低纬度地区会面临更频繁的极端高温、干旱和海平面上升问题,而环北极的高纬度地区,反而会逐步变成更适宜人类居住、开展农业生产的区域。站在超长期的时间尺度看,这里确实可能成为未来人类文明最重要的承载区之一。
再看他执政期间力推的制造业回流,同样和这套北极战略逻辑高度契合。如果未来环北极经济圈真的全面崛起,美国要想把北极的资源优势彻底转化成产业和经济优势,就必须有完整、强大的本土制造业体系。
能源、矿产从北极开采出来,直接在美国本土加工成高附加值产品,再通过北极航道运往全球市场,就能形成一套完全自主闭环的产业链。如果制造业都布局在海外,就算占住了北极的资源,也只能当个原材料出口国,拿不到产业链的最高利润。
很多人评价特朗普的政策,总觉得他短视、情绪化,只盯着眼前的选票和短期利益。但如果站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尺度看,他盯着北极的这套布局,恰恰踩中了气候变迁的长期大趋势。
特朗普是第一个把北极领土野心赤裸裸摆到台面上的美国领导人,只有他敢把 “买岛”“控制” 这种话公开说出来,甚至不惜和传统盟友撕破脸。
至于这种只讲利益、不讲规则的做法,最终会把美国带向何方,又会给北极地区带来多少动荡和变数,可能就是另一个需要时间来回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