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是一个极度反华的国家。它完全关闭了我们曾经在那里建立的孔子学院。完全堵死了两国间的文化交流。

说起瑞典和孔子学院的故事，得从2005年讲起。那一年，中国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开设了第一所孔子学院，这不仅是瑞典的第一所，也是整个欧洲的第一所。

孔子学院是中外合作建立的非营利性教育机构，教中文、练书法、包饺子、讲中国故事，跟德国的歌德学院、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学院本质上没什么两样，就是推广语言文化的地方。刚开始那几年，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学汉语的瑞典学生不少，两国之间的教育文化交流也还算顺畅。

但好景不长。2014年年底，斯德哥尔摩大学与孔子学院的合作协议到期，校方决定不再续约，学院于2015年6月30日正式关闭。当时斯德哥尔摩大学给出的解释是，“如今的情况与10年前已不相同”，当年与中国展开交流至关重要，但“如今我们与中国已拥有完全不同层次的学术交流，这样的合作显得多余”。

副校长维丁说得更直白，在一所大学的框架内建立由另一个国家出资的学院，“确实是有问题的做法”。这套说辞听着冠冕堂皇，但有一个细节很耐人寻味：瑞典境内并非只有孔子学院这一家外国文化机构，西班牙人也在瑞典办过教西班牙语的学院。同样是外国出资办文化机构，为什么偏偏孔子学院就“有问题”？答案不言自明。

从2015年到2019年，瑞典剩下的几所孔子学院也陆续被关停，到了2019年12月，瑞典关闭了国内全部四所孔子学院，只在南部城市法尔肯贝里保留了一间教室。2020年4月，那间教室也被关闭了。

至此，瑞典成为第一个彻底关闭孔子学院的欧洲国家，从欧洲第一个开设到第一个彻底关闭，这十五年里发生了什么？与其说是孔子学院本身出了什么问题，不如说是瑞典对中国的态度变了。

2019年2月，时任外交部发言人陆慷就明确表示过，瑞典毫无根据地将孔子学院这一正常的教育交流项目政治化，表现出了典型的冷战思维。这话说得相当克制，但背后的意思很清楚，问题不在孔子学院，在瑞典自己。

美国《国家评论》网站的分析也印证了这一点：新冠疫情发生后，瑞典与中国的关系进一步恶化，是促使瑞典关闭最后一所孔子学院的重要原因。疫情成了导火索，但火种早就埋下了。

瑞典对中国的负面情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根据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数据，瑞典民众对中国的负面看法从2019年的70%一路攀升到2021年的80%，2023年更是达到了85%。到了2025年，仍有超过八成瑞典人对中国持否定态度。

一个国家民众对另一个国家的看法能在短短几年内恶化到这个程度，绝不只是因为几起孤立事件，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东西在起作用。

瑞典媒体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不太光彩的角色，从十年前开始，瑞典媒体就对中国进行了系统性的污名化报道。最具标志性的是瑞典电视台曾用极其低劣的图形和字幕公然侮辱全体中国人，这不是什么言论自由的问题，这就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2020年，H&M等瑞典品牌公然抵制新疆棉花，把经贸问题硬贴上政治标签。2026年，瑞典又搞出5G禁令，将华为和中兴排除在网络建设之外，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中瑞关系被一步步推向冰点。

瑞典国际事务研究所亚洲项目负责人叶必扬曾分析过瑞典关闭孔子学院的原因，他认为，瑞典把孔子学院的教育体系与中国的政治体制联系在了一起，许多瑞典人对中国在外交层面处理双边关系的做法有意见，瑞典民间的对华态度也在持续恶化。

但他同时强调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关闭孔子学院的决定是各个大学和地方政府做出的，瑞典中央政府并没有直接介入。换句话说，这不是一道行政命令，而是一种氛围，当整个社会的对华态度都在恶化，大学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就不奇怪了。

关闭孔子学院这件事，表面上看是瑞典在表达对中国的所谓“担忧”，实际上暴露的却是它自己的心虚。孔子学院就是一个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的机构，跟其他国家的语言文化推广机构没什么两样。

西方国家满世界推自己的文化机构叫“软实力”、叫公共外交，到了中国这里就成了“锐实力”、成了意识形态渗透。这种双标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了，规则我定，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瑞典跟着这套逻辑走，把最后一点学术自由和中立国的体面都丢干净了。

把孔子学院关掉很容易，但把人心里那扇了解中国的门也同时关上了，在舆论场上编造谎言很容易，但国家信誉和外交体面也一起透支了。瑞典以为自己在跟着西方世界围堵中国，其实只是被当枪使了。

真正的代价不是中国在付，是瑞典自己的企业失去了公平的市场环境，是瑞典自己的民众被隔绝在一个真实中国的大门之外。一个连基本事实都不尊重、连公正对话都不愿意的国家，最终要为自己的傲慢和偏见买单。

历史会记住这一刻：2020年，瑞典关上了最后一所孔子学院的门。但门关上容易，再打开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