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去世后,在医院欠下了85万的费用,张学友二话没说把钱给垫上了。反之妻子罗美薇因为在葬礼上,不停用手扇来扇去的小举动让很多人批评,被指是不尊重梅艳芳的表现。可当真正了解里面的缘由后,才发现这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多图:梅艳芳治丧委员会举行特别会议)
2003年12月30日,香港养和医院,梅艳芳的生命定格在40岁。
这位被称作“香港的女儿”的传奇艺人,在宫颈癌晚期的剧痛中走到了终点。
她走得很匆忙,身后留下了尚未结清的85.2万港币医疗账单,以及一场即将席卷全城的舆论风暴。
就在她离世后的第十天,2004年1月9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个压低帽檐的男人悄悄走进了养和医院的财务室。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默默递上三张现金本票,总额正好是那笔医疗欠款的数目。
办完手续,转身便消失在晨雾中。
这个人,是张学友。
而就在同一天下午,香港殡仪馆内,梅艳芳的葬礼正在举行。
灵堂里香烛缭绕,哀乐低回,六百多位圈内好友和无数市民前来送行。
在家属席上,罗美薇,梅艳芳的干妹妹、张学友的妻子,正承受着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她患有严重的病理性洁癖,对空气中的烟尘、细菌和异味极度敏感。
那天灵堂空间狭小,人员密集,香烛燃烧的烟雾让她呼吸困难,甚至阵阵作呕。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在面前轻轻扇动,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空气。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现场媒体的长焦镜头精准捕捉。
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不再是悼念天后的离世,而是聚焦在那个“扇风”的瞬间。
“罗美薇大闹灵堂”“对逝者不敬”“冷血无情”……
铺天盖地的指责像潮水般涌来。
人们愤怒地谴责她在如此庄重的场合竟敢表现出“不耐烦”,却对几天前清晨那笔悄然支付的85.2万港币一无所知。
这笔钱,在当时绝非小数目。
它相当于张学友举办三场大型演唱会的全部收入,是香港普通家庭好几年的生活费。
他选择用现金本票支付,刻意避开银行转账的记录,只为不让媒体追踪到。
他做完这一切,就像处理了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没有通知朋友,更没有告知媒体。
因为他懂梅艳芳,懂这位姐姐一生要强,绝不愿在身后留下“拖欠医药费”的污名。
梅艳芳与张学友夫妇的缘分,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圈内友谊。
上世纪80年代,梅艳芳与罗美薇因同在嘉禾电影公司,又都认了公司高层何冠昌夫妇作干爹干妈,两人性情相投,便义结金兰。
梅艳芳年长两岁,是个极其护短的大姐,曾对罗美薇说:“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没人敢欺负你。”
她们交换了信物,一枚钻石戒指,一条钻石项链,姐妹情深,非同一般。
张学友与罗美薇在1985年因戏生情,当他与罗美薇走到一起,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梅艳芳口中的“妹夫”。
这份关系,在风平浪静时是聚会上的欢笑,在命运湍急时,便成了可以紧紧抓住的浮木。
1990年代初,张学友事业跌入谷底,唱片销量惨淡,负面新闻缠身,一度借酒消愁。
是梅艳芳始终力挺他,在公开场合为他说话,也是罗美薇不离不弃,陪他走出阴霾。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张学友记了一辈子。
所以他视梅艳芳的事为自己的家事,垫付医药费,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
公众的视线却被那个被曲解的扇风动作牢牢锁住。
罗美薇的洁癖,源于她破碎的童年。
父母离异,由外婆带大,极度缺乏安全感,导致她对环境的控制欲极强。
她的洁癖严重到出门自带消毒水,不用公共餐具,甚至因为无法忍受酒店床单的“不洁”而睡在浴缸里。
葬礼当天,当旁边有人打出响亮的喷嚏,她那种被病原体包围的恐惧感瞬间达到顶峰。
那个扇风的动作,是她对抗生理不适的本能反应,是她强忍着呕吐感、坚持守灵四个小时的挣扎。
更讽刺的是,就在张学友默默守护梅艳芳最后体面的同时,梅艳芳的至亲家人正忙于一场旷日持久的争产官司。
梅艳芳一生劳碌,赚下过亿家财。
却因担忧母亲嗜赌、兄长挥霍,不得不将财产设立信托基金,规定母亲每月仅能领取生活费,其余在母亲百年后捐给慈善机构。
她去世后,母亲覃美金和哥哥梅启明迅速对簿公堂,质疑遗嘱有效性,这场官司打了十几年,直到2019年梅母去世才告终。
在梅艳芳尸骨未寒、遗产被冻结的当口,那笔85.2万的医疗账单,成了无人愿意接手的烫手山芋。
若非张学友及时垫付,这位一生行善、资助无数后辈的天后,恐怕真要背上“拖欠医药费”的骂名。
时间是最好的滤镜,也是最公正的裁判。
多年后,当人们陆续得知张学友垫付医药费的真相,以及罗美薇在梅艳芳病重期间多次探视、彻夜陪伴的事实,当年的指责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罗美薇是梅艳芳治丧委员会的成员,葬礼前一天还在灵堂帮忙布置,擦拭每一朵白菊。
她承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痛苦,只为送好姐妹最后一程,换来的却是全网谩骂。
而张学友,则用沉默和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情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