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大庆250周年，原住民血泪控诉：开国元勋全是屠夫】
美国250周年庆典，掩盖原住民遭受的种族灭绝、掠夺与驱逐。美国印第安寄宿学校被指如拘禁营，已发现数十处无标记墓地。尽管原住民参军比例最高，他们至今仍面临歧视，许多部落缺水断电。
250年的种族灭绝、掠夺与驱逐对美国原住民来说，美国又一次自我歌颂式的250周年庆典，没有任何值得庆祝之处。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并不认同美国建国250周年庆祝活动。这场纪念活动由特朗普政府时期正式推动、充满牟利色彩的“自由250”项目加以制度化，如今的官方庆典看上去不过是一场披着红白蓝外衣的自我陶醉。人们把这个国家的建立称作民主自治发展的里程碑，但如果不严肃面对这个国家真实的过去，这种说法就显得空洞。而这种成熟的历史清算，必然要从毫不回避地审视美国自534年前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开启其残暴而放纵的“新世界”行动以来，持续加诸这片土地最早居民身上的罪恶开始。从原住民的角度看，这个250周年本应是一次严肃反思，反思这个国家所犯下的创伤与伤害，而不是一场烟花喧闹的庆典。这样的场面，就像一名法官对一个惯常酒驾的人轻描淡写地训斥几句：此人高速冲进游行队伍，身后留下妇女和儿童残破的尸体；而法官几乎同时又认可了被告敷衍的辩解——他说，造成这一切杀戮和混乱，是因为耶稣让他这么做。这听上去或许像荒诞的夸张，但对原住民来说，这几乎就是自第一个白人踏上他们的海岸以来，一直听到的标准借口。他们为大规模暴力和掠夺辩护，甚至还有一个名字：昭昭天命。1872年，画家约翰·加斯特曾以画布纪念这一说法。他画出原住民逃向黑暗，畏惧一个巨大的、悬浮而来的金发天使般身影，而她身后跟着一群敬畏上帝的白人。加斯特把这幅著名作品命名为《美国进步》。但这是为谁的进步？不是为了原住民。在加斯特所处时代那些由白人选出的政客看来，美国的“进步”被数以百万计自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阻碍了。于是，他们把每一个原住民都归入所谓的“印第安人问题”——这是美国政府用来为其政策辩护的说法，而这些政策最终导致原住民被强行赶出家园。总计有数十亿英亩土地从这片土地最早的居民手中被夺走，理由无非是：他们不是基督徒，他们不是白人，而他们又分布在入侵者想据为己有的整个大陆上。那些从欧洲来到这片海岸的人，绝不是什么与人为善、各自安生的人。用拉科塔语来说，他们是“瓦希丘”——“贪婪的人”。对他们而言，什么都永远不够。可偷的土地不够，可钻探的山脉不够，可掠夺的黄金不够，可供他们满足扭曲欲望而绑走的女人不够——后来，他们又把手伸向了原住民的孩子。白人美国人选择性失忆的一个典型表现是，人们直到现在才开始真正面对美国印第安寄宿学校制度的残酷遗产。这个制度的启动，本身就伴随着一句病态而扭曲的口号：“消灭他身上的印第安人，拯救这个人。”这些寄宿学校几乎就是残暴的拘禁营。美国官员与天主教会合作，闯入营地和家中，绑走孩子，再把他们送到学校，很多学校离他们的家有数百英里之遥。在这些恐怖之所里，神父和修女会剪掉孩子们的头发；如果他们被发现说原住民语言，就会被刺穿舌头；他们会被尺子和棍棒打得浑身是血；到了深夜，孩子们还会被带进神职人员的房间遭受不当侵害。不只是神父，修女也是如此。如今，调查人员已在美国和加拿大各地发现数十处无标记的大型墓地，这些孩子就埋在那里。未来十年，可能还会有更多类似地点被发现。根据近期研究，仅内布拉斯加州热那亚印第安学校一地，至少就有87名美洲原住民儿童死亡。这个250周年纪念不仅是在庆祝这个国家，也是在歌颂开国元勋和一些著名总统。白人美国人把这些虚假的“解放者”奉为“自由”“解放”等宏大理念的勇敢捍卫者，但原住民经历中的他们，却是凶恶的掠食者。以下只是他们贪婪暴行的一部分：总统托马斯·杰斐逊曾说，印第安人为自己的灭绝提供了理由。总统乔治·华盛顿坚信，要杀死所有原住民——男人、女人和孩子——最可靠的办法，就是摧毁一个部族赖以生存的全部庄稼和资源。就连总统亚伯拉罕·林肯，也保持着单日绞死原住民人数最多的纪录——而这一事实常常被从课堂和历史教材中删去。一个对原住民犯下如此多人权侵害的国家，很难让人去庆祝。其一是由总统安德鲁·杰克逊主导的“泪水之路”，原住民在被强制迁移途中因严寒、饥饿和疾病死亡，至少有10000人丧生；其中4000人是切罗基人，相当于整个部族人口的三分之一，被白人政府送上了这条死亡之路。其二是伤膝河惨案。300多名拉科塔人被杀，其中200人是妇女和儿童。事后，一群白人男子每往乱葬坑里丢一具拉科塔人的尸体，就能得到2美元报酬。其三是熊河事件，美国造成了估计493名肖肖尼人死亡。其四是桑德溪事件，美军致死者中多数是夏延族和阿拉帕霍族儿童。这里有一条清晰的主线：白人对征服的欲望制造了大量原住民死亡，尤其是被杀害的原住民儿童。这个名单还可以继续延长，加入更多由欧洲入侵者制造、令人不安的大规模暴行。这个国家对原住民人口实施的一连串致命暴力事件，在白人美国人中大多并不为人所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或许是最早、也最具后果的一次“取消文化”实践：这些恶毒的种族主义和仇恨行为，被有意从这个国家的官方叙事中抹去。自美国被“定居”以来，美国杀害了如此多的原住民，以至于原住民至今仍在承受这个国家建国种族灭绝的后续影响。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据，原住民在自己的祖先故土上，已经成了人数最少的种族少数群体。人类学家认为，他们在这个半球已生活约130000年。这片土地上的人类历史始于他们，而美国始终难以面对这一事实。即便今天，原住民仍持续遭受粗鄙的非人化对待——比如“印第安人”吉祥物、把脸涂成红色的滑稽模仿、战斧挥砍式助威动作，以及各种族裔的体育迷高喊“滚回保留地去”——但根据美国国防部的数据，原住民参军比例高于美国任何其他人口群体。原住民参军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正如他们的长者长期教导的那样，保护人民、土地、水源、长着翅膀的亲族，以及海洋、湖泊和大海中的亲族，深植于原住民的精神之中。还有一些人参军，是为了摆脱贫困，甚至是为了保护原住民的生活方式。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来自圣克拉拉普韦布洛的士兵兼艺术家刘易斯·纳兰霍曾在前线著名地表示，他参军是为了保护自己族人的生活方式。“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赢得这场战争，让我们像白人一样尽可能免于危险，”他当时说，“我们与山姆大叔的军队并肩作战，是为了捍卫我们人民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的权利。”但纳兰霍和其他原住民退伍军人的服役，并没有在这场充满盲目爱国热情的250周年庆典中得到尊重，因为这场庆典没有承认美国施加于原住民身上的肆意残暴。既然白人男子在残酷剥夺原住民任何像样的自由与解放时，却宣告自己脱离另一群白人男子而独立，为什么还会有人期待原住民去庆祝？原住民直到1924年才被视为美国公民。直到今天，许多原住民族和部落仍然没有自来水或电力这样的基本条件。纳瓦霍民族公民卡洛斯·贝森蒂并不认为白人入侵带来了多少好处。纳瓦霍民族的一些地区至今仍要依靠卡车运送清洁用水。他说：“250年过去了，这个国家唯一持续擅长生产的，只有恐惧而平庸的白人男性。”尽管如此，庆祝活动仍会继续，回响着白人定居者“自由钟”的声音。更多狗会因为震耳欲聋的烟花而惊恐走失。而人们仍会继续思考，为什么会有人期待贝森蒂或其他原住民也加入这种腐朽的狂欢。即便在今天，也没有多少非原住民知道：托马斯·杰斐逊写下《独立宣言》那段著名序言——“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而平等”——仅仅几段之后，就又自相矛盾地把原住民称作“残忍无情的印第安野蛮人”。比起做一个种族主义的白人，宁可任何一天都做一个“残忍无情的印第安野蛮人”。任何对这个国家过去的诚实清算，都必须从纪念所有那些以“美国进步”之名被夺去生命、被驱逐，或在疾病与匮乏中被弃之等死的原住民开始——男人、女人和孩子，都应被记住。这个国家最新一个里程碑式周年纪念中，那种尖刻而虚伪的庆祝，不过又是一些过于怯于面对真相的平庸白人男性一手操办的结果。
作者：西蒙·莫亚-史密斯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250 Years of Genocide, Theft, and Displac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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