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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是江德福:有些公道,不该颠倒黑白 近来网上突然铺天盖地指责我江德福,句句

若我是江德福:有些公道,不该颠倒黑白


近来网上突然铺天盖地指责我江德福,句句替张桂兰鸣不平,字字将我塑造成薄情寡义、自私冷漠的罪人。看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论调,真是又委屈又寒心,分明是是非曲直摆在眼前,却有人刻意扭转叙事、带偏舆论,全然不顾当年的时代规矩、军人的难处,更无视我半生以来所有退让与包容。


今天,便以江德福的口吻,把当年全部原委摊开来说清楚。



我和张桂兰的婚事,是老家父母一手包办,只匆匆见了两面便拜堂成亲。新婚没过几日,部队紧急征召,我必须归队奔赴战场。


那是枪林弹雨、生死未卜的年月,上前线意味着随时埋骨他乡,但是,那是抗美援朝战争,并不是以前的没有任何追踪的战争,也就是说,家人是知道我去了哪里的,并不是杳无音信的。我没有选择,只能背上行囊离家,一别数年,常年辗转作战,通信艰难,一年到头未必能往家里寄一封书信。



我在外拿命保家卫国,扛着炮火守着身后千万百姓的安稳,满心以为家中妻子能安分守己,守住作为军属最基本的本分。



多年后我难得回乡探亲,半夜推门回家,撞破的却是最戳心窝的一幕:我的妻子,和我一母同胞的哑巴二哥共处一室,早已暗通款曲。放在当年的年代,军婚受法律严格保护,明知对方是现役军人配偶还与之同居,便是实打实的破坏军婚,按律要受惩处。我手握处置的底气,可我江家颜面,念着二哥身有残疾、一生艰难,终究压下了滔天怒火,没有声张这件丑事,只是安安静静和张桂兰办了离婚,独自返回部队,将这份难堪藏在心底,从未对外人哭诉半句委屈。



所有人都在同情张桂兰独自留守的苦,可没人愿意换位思考,我这个常年征战在外的军人,又何曾有过半分安稳?


我在前线流血负伤,昼夜提防炮火袭击,心里牵挂家中老小,换来的却是后院失守。人人都说她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可包办婚姻不是突破底线、违背道义的理由,守不住婚姻底线、触碰军婚红线,错从不在我。



后来江昌义长大,贸然找上门,当众认我做生父,凭空给我扣上一顶说不清的脏帽子,险些毁掉我和安杰经营多年的家庭。那一刻安杰满心误会,夫妻二人爆发前所未有的争吵,家中平静碎得一干二净。平白遭受这般羞辱,我心中的气愤与无奈无处诉说,可我依旧没有记恨、没有报复。
我清楚江昌义自小寄人篱下,在继父家中受尽排挤,一生没有出路。纵然他带着一身算计上门,拿不属于我的身世要挟我,我还是心软,放下过往所有芥蒂,动用自己的资源安排他参军,给他一条堂堂正正谋生、立身做人的道路。


我未曾苛责、未曾为难,给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他非但不知感恩,之后还带着未婚妻上门,言语间处处挑衅,反复揭开我尘封多年的伤疤。即便如此,我依旧隐忍克制,没有说过一句重话,更没有断他前路。



网上如今全是说辞,说我冷漠、逃避、亏欠张桂兰母子。可试问,我到底亏欠他们什么?我没有婚内变心,没有在外寻花问柳,一辈子不贪不腐,手中权力从未用来谋取私利。我膝下几个子女,我全都送去参军报国,大儿子更是远赴珍宝岛直面战火,让孩子踏着我的老路守护家国,我从未利用身份给儿女谋求安逸捷径。半生戎马,我守家国、容过错、顾人情,处处留余地,为何如今所有过错反倒全都算在我头上?


当下许多言论刻意淡化破坏军婚的事实,无限放大张桂兰的苦难,单方面给我贴上负心人的标签,大批量雷同文案同步刷屏,刻意制造对立,分明是有人刻意带节奏,割裂时代背景、颠倒是非对错。他们只看见张桂兰独居的孤单,看不见军人戍边的牺牲;只渲染一段包办婚姻的无奈,无视当年军属必须恪守的底线;只揪着我离婚这件事反复批判,却绝口不提我后来不计前嫌、帮扶江昌义的包容。



我承认时代有局限,包办婚姻里人人都有身不由己,但委屈从来不是突破道德、触犯律法的借口。保家卫国的军人,不该流血又流泪;守着底线、心怀善意的人,不该被舆论随意抹黑。



我江德福一生行得正坐得端,战场上敢冲敢拼,生活里心存宽厚。往事我本不愿再提,可黑白颠倒的议论愈演愈烈,我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当年错不在我,半生退让皆是真心,切莫被片面的解读裹挟,错判一个为国征战、心存良善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