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日本不大喊大叫了
6月28日，第五届琉球·冲绳学术问题国际研讨会在北京落下帷幕，日本反向操作，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烈抗议，反而选择装聋作哑。截至目前，日本外务省和首相官邸对这场刚刚闭幕的会议，始终没有发出一纸正式抗议声明，集体“失声”。日本面对实质性的海上海警对峙、中方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以及中国外交官的铁腕辞令，日本每次都会调动全部的外交和媒体资源在国际上大喊大叫。现在轮到‘琉球’被讨论，直接装死。怎么就不敢让琉球搞个公投呢？

这场在北京大学举办的研讨会，来了近百名中国和琉球两地的学者。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所长杨伯江在会上说得很直白——日本持续加速对琉球的军事化部署，硬生生把本该走和平发展路子的琉球，推成了区域军事博弈的前沿。琉球大学法学部教授高良铁美更是毫不客气，说日本政府长期忽视琉球民众的真实意愿，琉球议题从来就不是什么日本内部事务。八十五岁的冲绳大学客座教授又吉盛清也讲了，日本在琉球的军事部署正在侵蚀当地的人文、民生和产业根基。

有意思的是，同样在这几天，中国海警船在冲绳与那国岛以南的日本专属经济区常态化航行，开始为中国科考船护航。日本政府确认了这个动向，派出了巡逻船和飞机加强监视。与此同时，中国商务部刚刚宣布对四十家日本实体实施出口管制——今年一月开始，中国已经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出口。五月份的数据已经摆在那了，中国对日本稀土磁体出口环比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四点六。

海警船巡航，日本喊了。出口管制，日本也喊了——外务省通过外交渠道向中国提出正式抗议。偏偏到了琉球这个问题上，日本外务省和首相官邸齐齐闭了嘴。

琢磨一下这背后的心思。琉球的法律地位，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一八七九年的“琉球处分”把琉球王国强行改成冲绳县。一九七二年美国把行政管理权交还给日本时，文件里写的是“行政管理权”而不是“主权”。冲绳县议会做过一份民意调查，超过六成的受访者认为琉球的地位问题不能糊里糊涂，得重新拿出来说清楚，差不多三成的人支持搞一场独立公投。甚至有数据显示，只要没有经济困难，愿意接受独立的冲绳民众能到七成以上。这些数字就搁在那儿，日本政府心里比谁都清楚——真要搞公投，结果未必是他们想看到的。

日本这次装聋作哑，说到底是不敢接这个话茬。琉球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日美同盟和日本“西南诸岛”军事部署的命门上。你越是加速在琉球部署导弹、强化“战时医疗”体制，就越怕别人跟你掰扯这块土地到底是谁的。以前大喊大叫是因为那些事可以喊——海上对峙可以喊“主权”，出口管制可以喊“不公平”。可琉球这事怎么喊？喊“琉球是我们的”？那法理依据在哪？冲绳人自己答应吗？

琉球大学的学者在会上讲了，日本政府缺乏基本的国际认知与责任担当。这话说得在理。一个连自己领土上民众真实意愿都不敢面对的国家，有什么资格在东亚谈秩序、谈规则？北京这场研讨会，学者们呼吁国际社会持续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风险。日本越是装聋作哑，越是说明他们心虚——怕的不是一场学术会议，怕的是琉球问题被摆到桌面上，怕的是冲绳人真的有一天拿起投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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