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小组赛轰了10个球，全世界排前三。摩洛哥三场赢一场，磕磕绊绊出线。科曼一看——软柿子！捏！

捏到铁板了。

63岁的老头，轮换九个主力，明摆着躲巴西。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我去下半区，碰个"非洲队"，稳。

稳个屁。

阿什拉夫27岁，巴黎主力右后卫，全场把邓弗里斯当马路过。52分钟爆射击中横梁，55分钟又单刀——荷兰后防被他撕成窗户纸。费布吕亨23岁，那个小门神，疯了似的扑：单刀扑出去，点球又扑一个。23岁，把自己能做的全做了。队友在点球点上腿软，他扑再多也白搭。

加克波那个进球漂亮——大脚、头球、倒地扫传、跟进一捅。四个人三次触球，流水线似的。27岁，本届第四球。

然后呢？科曼苟了。72分钟领先，信号明确：守。91分钟，迪奥普头球砸进去。范戴克站在门线前，34岁，擦汗——本届踢满每一分钟，不会有下一届了。那眼神，不是愤怒，是那种"又来"的疲惫。

点球大战。小克鲁伊维特砸立柱。萨默维尔最后一罚，布努拍出去——35岁的摩洛哥门神，上届扑过西班牙三个点球。赛巴里一蹴而就。4-3，荷兰回家。

萨默维尔腿抖那一下，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24岁，第一次踢大赛，创造了助攻，又亲手葬送自己。这种剧本比直接输残忍一百倍。

科曼还在摊手。

费布吕亨扑成那样，加克波进了球，范赫克脑袋流血还踢。荷兰不是没拼——是主教练把算盘打劈叉了。挑对手？你挑了个上届四强。

范戴克蹲在地上的样子，我看了难受。34岁，最后一届。科曼这一摊手，摊上的是一整个时代的告别。世界杯-荷兰出局！布努扑点 摩洛哥点球战总分4-3进16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