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要回150万,最后我自己差点恶心到去挂急诊。
别跟我提什么“人间自有真情在”,在真金白银面前,人性简直不堪一击。
七年啊。
一个工伤死亡赔偿的案子,我死磕了整整七年,硬是帮她把80万赔偿款安安稳稳地追到了卡里。
你们没见过她当初求我的样子,哭得声泪俱下,恨不得给我磕头,说只要能要回钱,怎么着都行。
现在呢?钱到手了。
白纸黑字写着20%的风险代理费,16万。
她坐在调解室里,眼皮都不抬一下,上下嘴唇一碰:“最多给5千。”
5千?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白菜抹零头吗?!
行,咱们法庭上见。
你以为这就够魔幻了?昨天刚结的另一个案子更绝。
帮一个所谓的“老乡”执行回70万。
按规矩10%,7万块钱。
人家揣着70万跟我哭穷,说这钱早就“名花有主”了,大发慈悲地甩给我一万块:“算了吧老乡。”
我的心当场就像被放进冰水里绞。
为了那点可笑的老乡面子,我捏着鼻子认了2万。
不是我高尚,是我实在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恶心。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今天算是把这八个字品透了。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跟我提“风险代理”这四个字,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这活儿,我真是干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