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比脸还干净，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凌晨两点的街头，冷风一吹，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这顿饭，到底去哪弄？
别跟我扯什么放下身段去讨饭。
真到了那一步，那该死的自尊心就像块石头堵在嗓子眼，你根本张不开那个嘴。
去天桥底下摆个碗？拉不下这老脸。
去偷去抢？咱没那个胆，更丢不起那个人。
那能怎么办？硬扛吗？
饿急眼了，人的求生欲是会狂飙的。
我会去那种刚打烊的大排档。
别去讨，去“换”。
凑上去跟正愁没人干活的老板说：“哥，我帮你把这地扫了，后厨那堆碗我包了，你只要赏我口剩炒饭就行。”
这不叫要饭，这叫用劳动换命。
或者钻进24小时便利店。
拿杯热水，找个角落坐下。就算店员翻白眼，你也得假装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先熬过这个晚上再说。
说到底啊，人要是真被生活逼到了死角，面子就是最不值钱的破布。
活下去，明天太阳升起来，你才有资格谈尊严。
只是真希望，咱们谁也别有亲身去懂这个道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