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生病,我就想,我要结束单身、独居的生活,我主要是害怕我万一死了,应该热乎着被抬到冰柜里,拉去烧了。男姐一生洁白无瑕,如玉,如雪,不能接受,自己臭了。我要带着香水味儿,去火葬场。其实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虽然我只要松口说,我接受跟有别墅,且带着一千万嫁妆的妙龄大姐的形婚,马上会有一群大姐哭爹喊娘奔赴我来。可是,我只想要那种沉默,黝黑,身材170上下,单眼皮,下体大,不胖的弟弟。很多问题,解决办法是回头是岸,可是执念会让我们这一生一条道儿走到火葬场。人,真是一个很奇妙的creature。毫无征兆,就感冒,发烧。我昨天白天接了至少四五个小时的电话,骑车三四十公里,半夜本来还要看世界杯,然后洗完澡躺下,卧槽,完了,病了。老公,你在吗。请你转我五万,我要去住单间病房,在家太难了。五十岁,日子就这样了。天啊,六十岁,咋办。我现在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对活着这件事,怀有的恨意。麻辣隔壁的,战斗!我想嫁给中村敬斗。烦死巴西了,中村长这么好看,踢得时候,不能让着他点么。看他哭,你们忍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