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终于意识到，破坏中日关系的代价正越来越大。 日媒越看越觉得势头不对，开始明白中日关系恶化对日本没好处。 6月28日产经新闻报道，中国海警船日益频繁出入冲绳与那国岛以南的日本所谓专属经济区，还开始为海洋科考船和政府船只护航。

一张海图，正在逼东京重新算账。过去，日本常把与那国岛以南海域直接写成“日本专属经济区”，仿佛边界早已有了结论。
可进入6月后，中国海警不仅公开巡查，还被日媒指为科考船和公务船提供伴随保障。日本真正担心的，已经不是海上偶然遇到几艘中国船，而是中方行动开始呈现连续性。
消息来源需要先说清楚。6月28日直接披露上述情况的是共同社，随后被多家媒体转引，目前没有可靠信息证明这是产经新闻的独家报道。
共同社称，日本海上保安厅已经派出巡逻船和固定翼飞机，对相关海域加强监视。来源若写错，后面的分析也容易跟着跑偏。
整件事并非突然发生。6月1日，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公开说明此次行动针对日本和菲律宾单方面启动有关海域划界谈判。
到了6月9日，中方再次表明，中国在台湾以东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权益，不接受日菲绕开中国推进划界。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混淆的问题：专属经济区并不等同于领海，更不是一方可以禁止所有外国船只航行的“海上国土”。

按照海洋法规则，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内对资源开发、海洋科研和环境保护等事项拥有相应权利，其他国家仍享有航行和飞越自由。问题在于，当两个方向相对的沿海地区距离较近，双方提出的海洋权益范围可能出现重叠。
这种情况下，最终边界应当通过谈判协商确定，不能只凭一方画出的线就下结论。因此，日本媒体反复使用“日本专属经济区”，只能代表日方主张，并不能自动否定中方依法提出的权利。
这也解释了为何“为科考船护航”会让日本格外关注。船只经过一次，很快就会离开；执法巡查、科研活动和公务保障如果长期配合，性质就不同了。
它说明中方的海洋主张不再只停留于声明，而是通过海警巡航和正常公务活动加以落实。对日本而言，这会形成一笔长期支出。
海上保安厅需要安排舰船跟踪，航空力量需要保持监视，相关部门还要分析船只航迹和任务变化。只要中方活动保持常态，日本就必须持续投入人员、燃料、装备和经费。
时间越长，东京承受的实际压力越明显。日本媒体开始讨论中日关系恶化的后果，原因也在这里。

过去，日本一些政客习惯把安全问题和经济往来分开处理：在海洋、台湾地区以及军事问题上配合美国加大动作，同时又希望对华贸易、企业投资和人员交流不受影响。可现实并不会一直按照这种想法发展。
政治矛盾不断累积，迟早会传导到经济领域。6月29日，中国商务部宣布，将20家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同时把另外20家日本实体列入关注名单，涉及的主要是可用于民用、也可能用于军事领域的两用物项。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随后表示无法接受，要求中方撤回有关措施。中方则强调，措施只针对少数实体和特定物项，不影响中日之间正常的经济贸易往来，依法合规经营的日本企业没有必要担忧。
这项措施不能简单理解为对6月28日新闻的直接回应，目前也没有公开信息证明两件事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过，两件事几乎同时出现，反映出中日摩擦已经不再局限于海上的喊话和外交交涉，而是开始影响企业采购、出口许可、技术合作以及供应链风险评估。
日本企业的态度，更能看出这种关系有多复杂。日本贸易振兴机构今年3月公布的调查显示，在接受调查的在华日资企业中，预计2025年实现盈利的企业占63.2%，比上一年提高4.8个百分点。
说明不少企业在中国的经营状况并没有持续恶化，反而有所改善。与此同时，准备扩大在华业务的企业只有21.3%，创下该项调查开展以来的最低水平。
不过，选择维持现有业务的企业达到64.3%，计划缩小、转移或者撤离的企业合计为14.4%。这些数字说明，日本企业的主要选择不是大规模离开中国，而是在谨慎观望中保住现有市场。
这才是东京真正难办的地方。日本企业担心中国同行的竞争，也担心政策环境发生变化，但它们同样离不开已经建立起来的客户、工厂、供应商和销售网络。
生产线可以讨论搬迁，成熟市场却不是说搬就能搬。失去订单之后，再想重新进入，付出的成本往往更高。
日本政府可以加强海上警戒，也可以坚持自己的海洋主张，但越是存在复杂分歧，越需要保持沟通。若把所有海上接触都包装成阵营对抗，让执法船、军舰和飞机在有限空间内不断靠近，增加的不只是紧张气氛，还有误判和意外事件的风险。
美国的支持能够给日本增加一些底气，却无法替日本承担全部后果。海上监视费用要由日本负担，供应链受到影响要由日本企业消化，游客和人员交流下降，也会影响日本地方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