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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退烧了,有点饿,刚打开了一包方便noodles,啃了一半,现在想吃火锅,烧

我好像退烧了,有点饿,刚打开了一包方便noodles,啃了一半,现在想吃火锅,烧烤。谁发明的退烧药,太管用了。我好久没有丧了,今晚我要演张爱玲,maybe王彩玲。以后我改名叫王妹玲,带着玲人莫名就会有一种文艺的丧气。我对于感冒发烧,过去三十年,我几乎记得每次发烧时我半死不活的样子,每次。我一发烧,人就像瘫了。读大学的时候,住特么撒比宿舍,自己烧得很难受,也休息不好,只好大中午跑去一个空的教室吃完药趴着睡觉,那会好像是陈总陪我。他在一边准备托福考试背单词,我趴在桌上呼呼睡,出好多汗。大学头毕业去北京面试工作,周日到北京就病了,烧的我人都要飘起来了。陈总那会已经在顺义找了一个工作,周日他特别进城安顿我去面试公司附近住招待所,我们还去西单华威楼上吃炒河粉,我说,我吃不下,我好像病了。我回到招待所,吃了退烧药,出的汗,像洗澡,夏天把被子都搞湿了。他中间还打电话到前台,让大姐爬到楼上还看我还活着没。再后来,一年春天,下班从东四十条回到八宝山的出租屋,一头扎到床上就睡了,半夜退完烧,饿的特别难受,家里只有一包方便面,我裹着一个毯子,在都是蟑螂的出租屋厨房里,煮面。每次生病,这些生病的瞬间,就会呼啸而来。24年,我发烧最后肺炎导致去住院,也是一个人。我好像习惯,也准备好了,面对一个人的生与死。陈总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因为后来各自的生活与际遇差距太大,我年入十万的时候,他已经年入百万。已经没了做朋友的任何可能。我们过去十年已经几乎不再联系。他现在形婚搞了一个孩子。我不可怜我自己,也不可怜任何人。我的信念就是,咬着牙,活到去火葬场的那一天。最好,我可以自己打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