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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历史 B-24H型轰炸机,编号42-94812,名为“小勇士”号,隶属于

照片中的历史 B-24H型轰炸机,编号42-94812,名为“小勇士”号,隶属于美国陆军航空队第8航空队第490轰炸大队第850轰炸中队。后来它被转调到同在英国的美国陆军航空队第8航空队第493轰炸大队第862轰炸中队。1944年6月29日,该机在执行轰炸德国沃尔夫斯堡法勒斯莱本附近一家飞机制造厂的任务时未能返航。高射炮火击穿了飞机的油箱和油管,导致从驾驶舱后方至炸弹舱后部燃起大火,发生爆炸。机上所有机组人员全部阵亡。

机组名单:飞行员:约翰·W·汉森少尉(0-693976),纽约州纽约市领航员:杰罗姆·利维少尉(0-703639),新泽西州卡姆登副驾驶:西德尼·A·本森少尉(0-818558),马萨诸塞州马布尔黑德投弹手:马尔科姆·M·斯蒂奇少尉(0-697746),纽约州布鲁克林飞行工程师:弗农·J·波尔津技术军士(38367667),德克萨斯州泰勒球形炮塔机枪手:赛勒斯·R·艾达拉参谋军士(32707915),纽约州布鲁克林顶部炮塔机枪手:约翰·E·“桑迪”·桑德斯参谋军士(18191467),德克萨斯州鹅溪尾部机枪手:沃尔特·A·博伊科夫斯基参谋军士(13171280),宾夕法尼亚州皮托克拉莫斯中士,报务员——未参加6月29日的任务机头机枪手:西尔瓦纳斯·G·哈克塞尔参谋军士(39297646),加利福尼亚州埃尔森特罗报务员:比利·B·戈米利恩参谋军士(38424702),德克萨斯州威奇托福尔斯结果:1人被俘/阵亡,9人阵亡。失踪机组人员报告:“812号飞机在A编队中处于3号位,于09:39时在目标区炸弹投下后不久,3号发动机附近被高射炮直接命中。飞机从机头至炸弹舱后部被火焰吞没。它脱离编队,在大约10000英尺高度解体。”“当天早晨,德国当局在地面发现了八名机组人员的尸体,第九具尸体后来被发现。第十名机组人员的尸体于1944年7月11日在一块田地里被发现,严重烧焦,并与‘小勇士’号其余机组人员合葬。”副驾驶本森少尉(图4)在燃料爆炸时被从飞机中抛出,并带着降落伞。他落地时未受伤,向一门高射炮的炮组人员投降,并被交给希特勒青年团领袖赫尔穆特·利普曼看管。利普曼骑着自行车,押送他去交给地方当局。在前往沃尔夫斯堡的途中,一名目击者看到利普曼近距离用他的小口径手枪向那名飞行员开了几枪。后来证实,有三发子弹击中了本森的臀部。利普曼声称本森试图逃跑,但目击者的证词并不支持这一说法。尽管受伤,本森仍然设法又走了大约600米进入沃尔夫斯堡。利普曼将飞行员交给包括库纳特在内的六到八名空袭警报员看管,让他们站在当地医院前,自己则去打电话。随后,空袭警报员用钢盔殴打本森,并将他打得遍体鳞伤,弃尸于附近的一条沟渠中。最终,他被送往附近医院,但不久后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医院首席外科医生作证称,死因记录为颅骨骨折。他认为很难确定这名飞行员的哪处伤口是直接致死原因,因为每一处伤口都可能加速其死亡。然而,他认为由于颅骨骨折,这名飞行员已无力回天,因此他不太相信枪伤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即使在医院,这名昏迷的美军飞行员最初也未得到任何救助;事实上,虐待甚至延续到了医疗层面:一名护士故意给他注射了过量的吗啡。法庭认定利普曼和库纳特犯有该项罪行,判处利普曼绞刑,库纳特终身监禁。申查和建议委员会认可了法庭对利普曼的判决,但认为无法确定这名飞行员死于枪伤。委员会建议将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后又减刑至25年。利普曼于1954年4月获得假释。委员会认为没有证据支持对库纳特的定罪和量刑,建议撤销这两项判决。参与殴打本森少尉的其他空勤人员似乎都没有被确认身份或被送上法庭。沃尔夫斯堡事件只是众多类似“飞行员私刑”谋杀案中的一起,此类案件已超过300起。这些案件反映了当时德国社会日益激进化的趋势。正是由于人们普遍缺乏不公正感,才使得这种自卫行为成为可能。而这又源于纳粹宣传的成功,纳粹宣传明确指出,在“私刑”案件中,警方和刑事诉讼将难以进行。剥夺轰炸机飞行员的军人身份,违反了当时的国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