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米勒。想想他在金融危机里经历了什么：他刚离了婚，虽说和平分手，资产却少了一半；他天生爱冒险，又把剩下一半上了杠杆；危机里账面亏掉80%。他对我说，他前妻把钱全买了债券，表现远远超过他，如今在格林尼治有全镇最大的房子。他在美盛（Legg Mason）巅峰时管理着770亿美元，后来一路掉到8亿美元，他不得不裁掉一百多人。他说这是最难受的：投资者亏了钱，员工因为我犯的错丢了工作。我问他，你怪过自己吗？他说，我当然怪自己，我四下里想找个人来背锅，可没别人，全是我的错。那段时间他胖了40磅。我问为什么，他说我吃了大量"安慰食物"——汉堡、中餐、晚上还喝红酒。他本可以回家只吃烤三文鱼、西兰花配巴黎水，可他说，一个人能承受的痛苦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