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策的小说《无悔追踪》肖大力查冯静波是暗中调查，当然冯静波也意识到了，但和后来的电视剧、电影里面是完全不一样的。

暗中调查，这个警察不会让人（他的对手、亲人、看小说的读者）觉得烦，但同时也不会让人觉得亲切，因为是暗中调查，与对手一辈子都没见过两次面，戏剧冲突大减，角色魅力大减，小说里面肖大力和冯静波两人在读者脑海中都是比较模糊的。

明着调查，搬到你的隔壁，与你抬头不见低头见，明着告诉你我在查你你最好自己坦白交代。守着程序正义底线（没证据就不抓你，不想让你落到造反派手里）的同时，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烦。妻儿觉得你疑神疑鬼，看谁都像特务，电视机前会有观众认为你怎么能凭借毫无根据的怀疑就对别人这么做。但首先故事情节戏剧冲突大增，正反两个主角之间和两个家庭之间有了大量的对手戏。同时肖大力这个角色就变得非常有魅力，有人觉得他不讨喜，这恰恰也是角色魅力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