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己、渡人、渡天下、渡苍生”,听着像佛家偈语,甚至带点修仙玄幻的味道,硬套在四渡赤水上,怎么看怎么别扭。红军不是高高在上“渡苍生”的天兵天将,而是和人民拧成一股绳、为穷苦人打天下的革命队伍。这种“渡人者”的姿态,把人民矮化成被动等救的弱者,恰恰消解了“人民是革命根基”的唯物史观。看似文采飞扬,骨子里却是居高临下却又带着一股无知的傲慢。四渡赤水的真相,远比这四个“渡”字粗糙、惨烈、硬核得多:一渡是被打急了,被迫西进;二渡是杀回马枪喘口气;三渡是佯动,把敌人引开;四渡是金蝉脱壳,彻底跳出包围圈。这哪是什么云淡风轻的“普度”?分明是数十万敌军围堵下,靠血战、急行军、饥寒伤病、不断牺牲换来的生死突围。每一步都是教员卓越军事才华的体现,是用兵如神的运动战奇迹,是运动战、灵活指挥的奇迹,不是虚无缥缈的“慈悲”。红军的目标是推翻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有明确的阶级立场和革命纲领。“渡天下、渡苍生”这种泛化的悲悯,直接抽空了四渡赤水背后的革命本质与民族救亡核心。而现在不少主旋律作品就爱来这套——面对厚重的历史,不敢直面历史的复杂性,往往缺乏深入挖掘的耐心与能力,总想找个高大上的词儿盖住它,试图用一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鸡汤”来包装革命史,结果却弄巧成拙,把一部波澜壮阔的战争史诗,降格成了个人修行的心灵鸡汤。结果词藻堆砌,看似有文化,实则没文化。对待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少一些故弄玄虚的“包装”,多一些脚踏实地的“求真”,才是对历史最基本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