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虚无主义烂片竟然获得最佳编剧(改编)奖】
(荐者语:必须高度警惕历史虚无主义的抬头!)
2026年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颁奖典礼上,电视剧《生万物》的编剧走上领奖台,接过了"最佳编剧(改编)奖"的奖杯。
那一刻,掌声响彻礼堂。而在荧幕之外,了解这部剧真实内容的人,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强烈的荒谬与痛心——一部被广泛批评为"历史虚无主义"的作品,竟然堂而皇之地捧起了代表业内极高荣誉的奖项。
这绝不仅仅是"一部剧好不好看"的个人口味问题,而是触及了文艺创作底线和历史评价导向的严肃问题。
当一尊白玉兰被戴在歪曲历史的作品头上,这尊白玉兰本身,便已蒙尘。
一、《生万物》的"三宗罪":被奖杯掩盖的历史真相
在讨论奖项之前,有必要先厘清《生万物》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
美化地主阶级,淡化剥削本质。剧中,地主宁学祥被塑造成"勤俭致富"的典型,甚至出现与狗抢粪肥田的情节,暗示他的财富来源于节俭而非剥削。地主费左氏则被描绘成节日送米、农忙时发种子的"大善人"。
然而历史的事实是:旧中国地主约占农村人口5%,却掌控着60%至70%的土地。农民每年要将50%至70%的收成作为地租上交。
丑化贫苦农民,歪曲历史主体。剧中将贫困农民刻画成"懒散、毫无用处"的形象,铁头等贫农被描绘成"不务正业的街头小子",甚至出现"穷人有钱赌博"的荒诞情节。
1935年山东农村经济调查报告显示,当时物物交换占比超70%,贫困农民连基本温饱都难以解决。剧中这种"穷人懒散所以穷"的叙事,本质上是用"个人品德论"替代"制度压迫论",为剥削阶级寻找道德借口。
虚化革命历史,消解斗争意义。剧中农会被描绘成"瞎折腾"的闹剧,最终因"不得人心"而解散。农会干部被刻画成在县城干了几天就回村折腾的愣头青。
而历史上,农会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农民运动的重要组织形式,在1920年代组织了数百万农民开展减租减息斗争,遭到了地主阶级和反动政府的残酷镇压。
剧中还暗示"富人抗战、穷人躲难",完全颠倒了广大贫苦农民作为抗日主力军的历史事实。
这三宗罪,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一部剧失去历史题材创作的基本资格。然而,正是这样一部作品,获得了白玉兰奖。
二、奖项的公信力危机:当"艺术标准"凌驾于"历史底线"
白玉兰奖,作为中国电视界最具影响力的奖项之一,其评选标准理应体现对历史真实与社会责任的尊重。
然而《生万物》的获奖,暴露了一个危险的倾向:评委会在评选时,仅仅着眼于所谓的"叙事技巧""人性挖掘"或"戏剧张力",而选择性地无视了作品在历史大是大非面前的模糊甚至颠倒。
2026年3月25日,国家广电总局电视剧司与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宣传局联合召开建军百年重点电视剧创作推进会,明确提出"坚持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相结合""尊重历史结论和群众公论""坚决抵制历史虚无主义,不得歪曲、丑化、亵渎革命先烈和英雄人物"。这一会议精神,为历史题材创作划定了明确红线。
当"历史虚无主义"被包装成"深刻的人性反思"并予以重奖时,这实际上是在向整个影视圈释放一个极其错误的信号:只要迎合了某种特定的文艺圈子审美,哪怕解构历史、抹黑先烈,也能名利双收。
这不仅仅是评委会的一次失误,而是评奖机制的"审美脱轨"——当评委们沉浸在所谓"叙事创新""人性灰度"的精英话语中时,他们已经失去了与人民群众朴素情感和基本历史共识的连接。
三、资本的狂欢与良知的失守:谁在奖励"解构者"?
《生万物》的获奖,背后是资本、流量与所谓"精英话语权"的一次合谋。
某些掌握着文艺评判权的人,往往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他们热衷于解构宏大叙事,热衷于把革命历史描绘成荒诞的闹剧,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独立思考"和"深刻"。
他们评奖,评的往往不是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而是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的"政治正确"和"艺术逼格"。
"解构"成了一门生意,而"历史"成了被消费的原料。
在这套逻辑下,"越颠覆越深刻,越黑暗越艺术"成为了一种畸形的审美标准。
于是,美化地主、丑化农民的剧,因为"突破了传统叙事"而获得喝彩;消解革命意义的作品,因为"展现了人性复杂性"而被戴上桂冠。
这种脱离人民群众朴素情感的"自嗨",必然会引起大众的强烈反感。
当一部剧告诉观众"地主是善人、农民是懒汉、农会是闹剧"时,任何一个了解基本历史的人都会感到被冒犯。
人民群众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什么是对历史的尊重,什么是打着艺术旗号的亵渎。
四、劣币驱逐良币的悲哀:谁在为真正的创作者鸣不平?
最让人痛心的,是这种奖项对真正扎根人民、尊重历史的创作者的不公。
无数基层编剧、作家,怀着对历史的敬畏之心,呕心沥血地打磨那些真正反映时代脉搏、歌颂英雄事迹的作品。
他们查阅档案、走访老人、考证细节,力求在艺术呈现中保持历史的真实。然而这些作品,却往往因为不够"先锋"、不够"解构"而被冷落。
而那些靠歪曲历史、博人眼球、夹带私货的剧本却能拿大奖。当"坚守历史"成为一种笨拙,"歪曲历史"却被封为才华,这种导向对行业生态的破坏是致命的。
试问:一个年轻的编剧,看到《生万物》这样的作品获奖,他会得到什么信号?是"要尊重历史、扎根人民",还是"要颠覆解构、语不惊人死不休"?
奖项的导向作用,远大于任何创作指导文件。当白玉兰奖把桂冠戴在历史虚无主义头上,整个行业的风向就会被带偏。(公众号:大脚同志)
五、愤怒之后:我们该如何看待?
面对这样一尊蒙尘的奖杯,愤怒是正当的,也是必要的。
愤怒,正是社会良知和底线依然存在的最有力证明。任何试图通过文艺作品来搞"历史虚无主义"的伎俩,在人民的朴素正义感面前都无所遁形。
但愤怒之外,我们更需要清醒的认知和行动:
第一,文艺的评判权,最终不属于几个评委,而属于历史和人民。
那些靠解构历史博来的奖项,或许能风光一时,但注定无法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真正的印记。
真正能跨越时代、被老百姓口口相传的,永远是那些扎根泥土、尊重历史、充满正能量的作品。
《生万物》的获奖,是评委会的一次"审美暴政",但它无法改变人民群众对历史的朴素认知。
第二,文化阵地的争夺一刻也不能放松。
面对这种打着"艺术"旗号的"反攻倒算",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愤怒,更需要有更多人敢于站出来发声,敢于用历史的唯物史观去戳破那些虚伪的"艺术"泡沫。
3月25日会议精神已经划出了红线,我们需要做的,是让这些红线真正落地——对于已经播出、存在严重历史虚无主义问题的作品,应当依法依规进行处理,以儆效尤。
第三,我们需要追问评奖机制的透明度与问责。
白玉兰奖的评委构成是什么?评审标准是什么?
在《生万物》获奖的背后,有没有资本的干预?有没有特定文艺圈子的"小圈子审美"在主导?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仅关系到一届奖项的公信力,更关系到整个行业评价体系的健康。
白玉兰蒙尘,历史不容亵渎
《生万物》获白玉兰奖,是给历史虚无主义颁发的一枚勋章,也是对真正尊重历史的创作者的一记耳光。
文艺评奖不是象牙塔里的游戏,而是承载着价值导向和社会责任的公共行为。
当评委会忘记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他们手中那尊白玉兰,就不再是荣誉的象征,而是一面照出自负与傲慢的镜子。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旧社会的苦难不容淡化,土地革命的正当性不容否定,无数革命先烈的牺牲不容亵渎。文/大脚同志网页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