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突然宣布了。7月2日，乌克兰基辅市市长克利奇科表示，俄军对乌克兰首都基辅发动导弹与无人机袭击，基辅密集爆炸、住宅楼坍塌，这不是普通空袭，而是对乌克兰首都防空体系的再一次高压测试。

新华社记者在现场听得真真切切。凌晨一点五十分刚过，基辅上空就响起了爆炸声和防空系统的开火声，一直持续到两点三十五分还断断续续在响。深更半夜被炸醒的滋味儿，谁摊上谁知道。老百姓搂着孩子往楼下跑，有人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是那么慌。

克利奇科在电报上喊话让市民赶紧找掩体。可问题是，深更半夜的，预警系统就算响了，多少人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靠市长发条消息，有多少人半夜能第一时间看见？这事儿越想越让人捏把汗，防空预警不能光指着一条推文。

舍甫琴科夫斯基区那栋九层楼炸得真够惨的。钢筋水泥板子七扭八歪地堆在一块儿，底下压着人。救援队用设备撬、拿手刨，抢着在黄金救援时间把人弄出来。可那种废墟结构一碰就可能二次塌方，救援人员也是拿命在拼。

戈洛谢耶夫斯基区那边，一栋高层住宅楼着了火。听说是导弹残骸砸下来引燃的，火苗子从窗户往外蹿。消防车呜哇呜哇地往那儿赶。好好的家说没就没了，老百姓招谁惹谁了？战争就这德性，从来不挑地方，砸哪儿算哪儿。

舍甫琴科夫斯基区还有个救护车急救站也挨了炸。这地方本来是救人的，结果自己先倒了霉。五名医护人员当场受伤，其中一个人伤得特别重。救人的地方成了被炸的目标，这叫什么道理？有时候真让人怀疑，这仗打的还有没有底线。

泽连斯基前一天还在爱尔兰访问呢。他在那边开新闻发布会，说情报显示俄军可能要大干一场，让大家都机灵着点。这话刚撂下没多长时间，第二天凌晨基辅就炸了。总统出趟差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回头家没了。

俄方到现在一声没吭。打完了不说话，这路数大伙儿也熟了。可你不说话，那楼塌了是事实，人伤了也是事实。沉默有时候比承认还让人搓火，好像这些事儿压根儿跟他们没关系似的。这套玩法，时间长了谁看不透？

基辅这地界儿，这几年挨了多少回炸了？老百姓都皮实了，可皮实这俩字儿本身就是个悲剧。一个国家首都的百姓，习惯了半夜被爆炸声叫醒，习惯了往地铁站里钻，这叫什么日子？总说韧性，可韧性的代价也太大了。

战争这东西，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字和战略，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压碎的生活。救援队还在废墟上刨，能不能刨出活人来谁也不知道。可不管最后数字是多少，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有家的人。这道理，谁都明白，可谁也挡不住下一颗导弹。

信源：新华社基辅7月2日电、央视新闻、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