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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又在杭州了,所以想起来一些以前集训在杭州发生的事情(到特定地点才被激活的大脑

因为又在杭州了,所以想起来一些以前集训在杭州发生的事情(到特定地点才被激活的大脑。。)21-22年的冬春季的时候我在杭州校考,那个时候还在口罩期管控非常严格,每天戴口罩+眼镜对我耳朵负担太大了(我的眼镜有一边重得多会压得耳朵很痛),所以不画画的时候我会把眼镜摘下来让耳朵休息一下结果在某一天中午我的眼镜非常不幸的丢了,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找不到眼镜,没办法画画,而且众所周知视力差的人不戴眼镜的时候连话都听不清楚五感都会变迟钝我告诉任课老师我看不清楚,我没办法画画,我现在必须去找我的眼镜,或者我必须重新买一副才行,我集训期间从来没有逃过课,从来不迟到早退,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任课老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看不清楚,觉得我小题大做要因为“看不见”这种“小事”放弃上课我左眼200度右眼600度,两眼视力差过大我不戴眼镜的时候走路甚至是歪的容易撞到墙,而且两眼均有150度以上的散光。。不戴眼镜的时候我玩手机都得把手机放在距离脸10厘米以内的位置才行…………在这样的情况下,任课老师就是不相信我看不清几米以外的模特,看不清几十厘米外的参考和画纸在我的坚持下,他还是放我出去找眼镜了,没有眼镜我连楼梯都得摸着扶手下啊天杀的。。好在最后我也成功找到我的眼镜(。。。掉在超市里了)当时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满心满眼都是快点找到眼镜,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在完全封闭的高压环境里丧失正常视力真的太可怕了。。找到眼镜以后长舒一口气就把事情忘记了今天出门的时候看到路上的盲道,突然想起这段经历应该是大部分残障人士要经历无数次的,那些健全的人,比我更健全的人,他们是始终想象不到或者不愿意相信世界上存在不健全的人的,我的双眼看起来勉强正常,所以我说我看不清楚的时候就是在“装”,就是在“逃避”,就是在谋取什么“福利”,他们不知道看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所以就觉得我碰到一点小困难就怨天尤人知难而退,那种怎么说也说不清楚、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偏偏自己又被这种困难压倒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周围的人(老师)没有思考过帮助,只考虑怎么证明我是假的,怎么阻挠我利用那小小的“残疾”去获得不用上课的“特权”我相信我忘记这件事应该是出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今天走在路上看到那些形同虚设的盲道,有一丝熟悉的恐慌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