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白居然被拒了,我可是研究现代与后现代哲学多年,从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萨特的《存在与虚无》、加缪的《西西弗神话》、福柯的《词与物》《规训与惩罚》、德勒兹的《千高原》《差异与重复》、德里达的《论文字学》《书写与差异》、利奥塔的《后现代状况》、鲍德里亚的《象征交换与死亡》、拉康的《文集》、巴塔耶的《被诅咒的部分》、阿多诺的《否定的辩证法》、本雅明的《拱廊街计划》、列维纳斯的《总体与无限》、巴特勒的《性别麻烦》、齐泽克的《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南希的《无用的共通体》、阿甘本的《神圣人》系列读到斯蒂格勒的《技术与时间》、哈拉维的《赛博格宣言》、拉图尔的《我们从未现代过》、马尔库塞的《单向度的人》、霍克海默的《启蒙辩证法》等等。 自打我踏入哲学思辨这条路,梳理过的思想谱系从现象学、存在主义、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解构主义、精神分析、后现代主义到新物质主义、生态哲学、后人类理论。 你知道吗,我对主体性的消解、能指链的滑动、话语权力的毛细血管、异质空间的生成、拟像的秩序、他者的伦理、身份的表演性,论证得环环相扣,甚至有人说我的解构比德里达还激进。结果呢,她居然说我“活得太抽象”,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那些活在日常意识形态里的人谈什么浪漫和感觉,为什么她就不愿意进入我的符号体系? 难道我揭示的真实界深渊不够深刻? 还是我的身体不够“在场”? 确实,我承认我不是那种具身性鲜明的人,但你也不是德勒兹式的“无器官身体”,凭什么要求我充满生命流动? 难道在这个世界里,缺乏肉体强度,哲学对存在的穿透就成了剩余的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