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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农抑商,不是抑制商业,而是抑制商业资本的泛滥无序扩张。 文明的本质,无非两个

重农抑商,不是抑制商业,而是抑制商业资本的泛滥无序扩张。

文明的本质,无非两个选择,一个靠生产,一个靠劫掠,商业资本不加以抑制,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劫掠和不劳而获。

美国并非任由制造业空心化,而是主动选择了一条“资本增值优先于国土生产”的道路,也就是“商业资本无序扩张”的极致形态。

1. 不是“任其发生”,而是“主动设计”

美国空心化的起点是19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美元与黄金脱钩,转而与石油绑定。从此,美国的核心“产品”不再是实物,而是美元信用。制造业外迁不是被迫,而是为了向全球输出美元、再通过贸易逆差回收美元,形成“金融-军事-科技”的闭环。这本质上是把“劫掠”升级为系统性铸币税。

2. 资本逻辑战胜了国家逻辑

在美国的治理体系中,股东价值最大化高于国家产业链安全。跨国公司为了利润将生产移至东亚,华尔街通过金融工具赚取超额收益,而美国本土的工会和基础设施却未同步升级。这不是政府“抑商”失败,而是政府本身就被商业资本俘获——资本自由流动的优先级,远高于就业和工业自给。

3. “空心化”是分层级的,顶层并未空心

美国保留的是最核心的实体:高端芯片设计、生物医药研发、航空发动机制造、军工核心部件。它外迁的是中低端组装和劳动密集型环节,却牢牢掌控标准制定权、专利所有权和结算体系。所以它不是“不生产”,而是只生产利润最高的那1%,用99%的商品进口来对冲通胀。

4. 代价正在显现,这正是“重商”的终极危机

劫掠和不劳而获,在今天表现为美国严重的产业脱钩风险、供应链脆弱(如疫情时的医疗物资短缺)、以及制造业就业流失导致的社会撕裂。这正是商业资本过度膨胀后,侵蚀国家再生产能力的典型症状。美国近年推动《芯片法案》《通胀削减法案》强制回流,恰恰证明它已意识到“纯金融立国”不可持续,但积重难返。

美国的空心化是资本全球化与国家本土利益发生根本冲突时,选择牺牲后者的结果。当商业资本不受约束,它的走向就是“劫掠性”金融收益,而抛弃“生产性”劳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