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时代脱胎于一家被日本TDK收购的电池厂ATL,创始人曾毓群直到2011年才回到家乡宁德另起炉灶。中际旭创的前身是一家一度濒临退市的电机设备制造商,2017年以约28亿元借壳苏州旭创,才勉强挤进光模块赛道。寒武纪更是在2019年被华为移出供应链、失去最大客户,此后长期亏损,2020年登陆科创板时仍是一家没有盈利的公司。它们都曾是不被看好的边缘选手。
那时,A股对科技股的定价只有两副面孔:一副是将其视作周期股,给予很低的市盈率,涨跌完全跟随行业景气度波动;另一副是将其作为题材炒作,助长剧烈震荡,概念兴起时鸡犬升天,潮水退去后一地鸡毛。其间,唯独缺失了一个“既承认成长性、又恪守定价逻辑”的中间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