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書club 自序丨在我写作本书期间，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正经历着一系列可怕的事件。2023年10月7日，针对以色列平民的袭击发生后，以色列随即展开了破坏性极强的空袭与地面军事行动。整个局势在多重意义上——政治层面、军事层面——都高度紧张。
哲学家与其他人一样，对此也有各自的看法。其中一些人认为，凭借自身的哲学专业背景，他们的意见理应具有特殊分量；然而，这些意见并未就这一在历史与政治层面高度复杂、层累交织的冲突，提供任何真正具有区分性的洞见——无论是道德上，还是其他方面。坦率地说，冲突中的关键行动者也丝毫未曾关注这些哲学观点。
来自远方的新闻令人深感沮丧。相较于世事的宏大尺度，这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哲学在现实面前显露出的无力感，仍然令人心情沉重。然而，当我强迫自己暂时远离媒体、重新回到本书的写作之中时，却多少获得了一些慰藉。因为“浅水池”这一思想实验，正是一个极为具体的哲学贡献的例证：它产生了虽具有争议却不可忽视的巨大影响，成功说服了许多人慷慨解囊，去帮助那些遥远的陌生人。
当代的哲学家，至少在英语世界中，通常并不想扮演公共人物的角色，也鲜少以行动主义者自居。然而，无论人们是否赞同他们的立场，彼得·辛格以及他所启发的实效利他主义运动的奠基者托比·奥德与威尔·麦克阿斯基尔，都无疑是行动主义者。他们都致力于在学术界之外产生切实而广泛的社会影响。作为其公共影响力的一个重要佐证，这三人都曾获得《纽约客》杂志极为难得的专访人物报道。
尽管《利他的代价》一书篇幅不长，但它所倚赖与受益的人却为数众多。因此，我必须首先在致谢中提到彼得·辛格。辛格可谓是一种反“伯纳德－亨利·列维式”的人物——这位长发飘逸、定制衬衫敞至腹部，张扬地游走于全球各地的法国哲学家（他曾因此获得过一个令人难忘的讽刺性评价：“一具在寻找战区的衣架”）。辛格身上毫无这种浮夸气质（而且他也并无长发可飘）。他的外表与谈吐，更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地方会计，能够在年度报税时为你提供关于哪些支出出可以申报的稳妥建议。他为人耐心、务实，对我极为慷慨，乐于拨出时间回答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从不回避，也绝不含糊其词。
威尔·麦克阿斯基尔与托比·奥德同样在日程极为繁忙的情况下，多次抽出时间与我深入交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安格斯·迪顿亦给予我巨大的善意，不仅慷慨地投入时间与精力，还在多个层面提供了实质性的帮助。我们曾在普林斯顿会晤，也进行了数次线上讨论。此外，他还对本书早期稿件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批注。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安格斯在第17章关于实效利他主义的“有效性批评”的写作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即便暂且将哲学问题置于一旁，“实效利他主义究竟是否奏效？”这一问题本身就极为根本。人们或许会以为，这一问题迄今应当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但事实并非如此。围绕这一问题，我还与多位经济学家和政治学者进行了交流，其中包括蒂姆·贝斯利、斯特凡·德尔孔、亚历克斯·德·瓦尔以及拉维·坎布尔。
还有若干学者阅读了本书手稿的部分或全部内容，并提出了许多极具价值的修改意见。这些读者包括 Lucius Caviola、Elie Hassenfeld、Theron Pummer、Neville Shack、Stefan Schubert 以及 Maurice Walsh。
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邀请了两位匿名审稿人对本书进行评估。审稿人1的反馈来得很快，而审稿人2则相对迟缓。在等待审稿人2的意见期间，我写信联系了理查德·查佩尔（一位在实效利他主义领域颇有建树的优秀哲学家），询问他是否有兴趣阅读本书手稿。他的回复是：“我就是审稿人2。”在此谨向审稿人2表示感谢，其反馈对本书的完善极为有益；同时也感谢布拉德·胡克，他随后表明自己正是审稿人1。
此外，下列人士也以不同方式为本书的完成提供了帮助。在此一并致谢：Grace Adams、Richard Armitage、Edmond Awad、Nicola Banks、Owen Bennett Jones、Alexander Berger、Lewis Bollard、Nigel Bowles、Clare Chambers、Robin Darwall-Smith、Hannah Edmonds、Gareth Evans、Alan Fenwick、Luke Freeman、Aaron Gertler、Jonathan Glover、Megan Goodwin、Wendy Harrison、Shakeel Hashim、Jonathan Haskel、Elie Hassenfeld、Jenny Hodgson、Tom Hurka、Michelle Hutchinson、Guy Kahane、Richard Keshen、Jessica La Mesa、Matthew Lindauer、Jenny Linford、Francesca Minerva、Michalis Moatsos、Hannah Newman、Kate Newman、Alex Oliver、James Pliskin、Jonathan Rée、Emma Richter、James Robinson、Jonathan Salter、Philip Schofield、Stefan Schubert、Kieran Setiya、Pablo Stafforini、Larry Temkin、Ben Todd、Cari Tuna、Peter Unger、Leif Wenar 以及 Richard Zeckhauser。若有遗漏之处，谨致歉意。
最后，一如既往，我要感谢我的经纪人 Veronique Baxter 以及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色的出版团队：Chloe Coy、Francis Eaves、Lachlan Brooks、Theresa Liu、David Luljak、Carmen Jimenez、Maria Whelan，尤其感谢始终乐观开朗的 Rob Tempio。每当我觉得自己在“浅水池”中已然深陷、力有不逮之时，他总是给予我坚定而及时的支持。
特朗普崩溃了董宇辉开心消消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