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约的指冷小零食!感谢老大赏饭!关于电话普雷的那些事,指针你看着你未成年妻子对你做这种事,你一定感觉很那个吧!↓
冷周六发誓,她一开始是没有那样荒谬的想法的。
只是一场例行通话。冷周六当时刚洗完澡,接通了电话,随手将免提打开,便将终端扔在床上,自己也懒洋洋地向柔软的床铺倒去。
“今天实验数据是多少?”
耳边的终端震动着,传来熟悉的声音。冷周六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盘着腿坐着,回答着指针的问题。
她能够听见轻微的纸张翻动声,指针一定是在记录这些数据,出于对同事的理解,她还知道对方会认真地审查这些数据,并思考接下来的实验流程。
所以她们的通话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冷周六对这样的沉默接受良好,她可以在这段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她之前会选择看书,又或者是放一首轻松的音乐,等到指针又有什么问题需要问她,她就会抽回神回复。
她今天本来也是准备这么做的。
直到她听见指针沉吟的轻叹声。
她浑身一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和指针正在被一通电话牵连着,脑海中闪过指针现在可能出现的表情,也许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纤长的手指陷入发丝,她认真地思忖着眼前的课题。
冷周六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她怎么会颤抖着幻想着指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随后缓缓向下。
这似乎不应该是17岁的少女该幻想的内容,但她还是睫毛颤抖着合上双眼,用手指拨弄起那有些潮湿的软肉。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她敏感地蜷缩起脚趾,却又尽力地压抑住那发颤的喘息。
“有个实验数据明天还需要再确认一遍……”
原本安静的房间忽然响起声音,引得一股潮水瞬间涌出,冷周六难以克制地闷哼一声,随即又僵在原地。她关注着电话另一头的动静,却发现指针仍然在说实验的事。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望。
但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用着略微发哑的嗓音与指针说知道了,然后再与对方道别。
而冷周六大概也永远不会知道,在电话的另一头,听见挂断的声音后,指针静坐在椅子上。半晌后,指针抬起手,捂住的脸,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她感觉她的脸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