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乐机械电流声和铃声响起,排成一列的实验体穿着统一服装,面无表情的做着机械化的动作。
随着背景音中断,舞台的转折点给到意识偷偷觉醒,混迹在实验体中的鹭卓。在无人发现的实验室开始了他的“恶作剧”:表情玩味,手向下垂,像传统傀儡戏/木偶戏的控制动作,他手中像有一根隐形的红线,能够操控其他实验体。
衣服脱掉是一个身份的区分,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但是对于“操控者”的角色也很新鲜,很多动作像是初学走路的孩子一样,有种非故意的搞怪和调皮。觉醒之后的自主权,后期的舞台调动也有一种原本的同类全部“为他所用”的感觉。
所以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鹭卓的角色是否会冲破障碍,站上他们这条食物链的顶端,但是突破重重关卡的过程中,反而是其他实验体对他展开追捕,证明控制权又一次回到了原本的体系,而鹭卓的角色依然不受控制,经过长时间的拉扯,其他实验体还是无法将他制服。
最后让他轰然倒下的是背景音中类似抛锚的声音,意味着更高级别的系统接管,其他实验体四散跌倒,但是仿佛毫无知觉的站起来执行下一项指令:关押和看守“异类”。只有鹭卓的角色瘫软在地,他有知觉,会疼痛,会虚弱的挣扎,需要氧气。最后闸音和机械检修电流声把所有“人”像扫地机器人回仓一样回收,只剩下鹭卓被困在这个为他打造的牢笼。
整个过程是被控制-觉醒-反控-更高级别的系统吞噬。结合鹭卓所说的在追求与众不同过程中的困难,不随波逐流的代价。没有人清楚这种突破是否系统设定的更高级别程序,自我意识的觉醒在更高级别程序面前是否不堪一击,在宿命和反抗之间的选择的是意志还是命运之手?
每次结尾的挣扎和痛苦都是答案,从简单的安全柜,到红色警戒封印,再到撕开安全柜又被新的桎梏困住,都证明他的选择是继续突破,不论眼前的一切是真实或者虚假,每次选择是否正确,都要义无反顾的选择剥开系统的嵌套,找到自己更锋利的那部分,打破这个循环进行的诅咒。
明知挣脱可能又奔向牢笼的下一关,还是选择在每一次倒下后重新起身。感受每一次挣扎的力量和对自我的重新掌控,答案掌握在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