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军统有个头号女特工向影心,跟日本军官跳舞,对方竟伸手摸她旗袍开衩,她笑着就把沾了毒物的发卡别到他领子上。三天后,这名作恶多端的日本军官毫无征兆暴毙,死因始终未被日军查出端倪。
1935年的上海百乐门,是日军高层常去的消遣据点,也是军统盯上的锄奸阵地,当时的日军海军武官大岛,常年在华东刺探军政情报,手上沾了无数抗日志士的鲜血,是军统的头号铲除目标。
可这人戒备心极强,出门随身带着贴身卫队,吃喝都有专人试毒,常规的枪杀、炸弹袭击根本无从下手,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引发日军全城搜捕。
军统反复推演方案,最终敲定了无痕毒杀的思路,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最终交到了向影心手上,她专门找人定制了一枚雕花银发卡,看着和当时上流女性常用的款式毫无差别,夹层里却藏着特制的氰化物毒药。
这种毒药经过特殊调配,无色无味,接触皮肤后会缓慢渗透肌理,有两三天的潜伏期,哪怕事后尸检,也很难追溯到中毒源头。
当晚的舞池光影摇晃、人声嘈杂,向影心穿一身高开衩旗袍,姿态优雅地出现在会场,一出场就吸引了大岛的注意,一曲舞跳下来,大岛手脚越来越放肆,直接伸手往她旗袍开衩处摸。
换做普通女子,要么羞愤躲开,要么当场翻脸,可向影心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反而笑得更柔,顺势往对方身边靠了靠,彻底卸下了他的防备。
向影心抬手取下自己头上的发卡,娇声说将军领口歪了,伸手就往他衣领上别,指尖轻轻蹭过大岛的脖颈,发卡的细针悄无声息刺破一点皮肤,毒药顺着针眼慢慢渗了进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普通舞会上的亲昵互动,周围的宾客、不远处的日本卫兵,没一个人看出异样,任务完成后向影心没多留半分钟,借口补妆从容离场,顺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消失在夜色里。
三天后,大岛在领事馆里突然暴毙,日军军医连夜尸检,查遍了饮食、饮水、接触过的所有人,愣是没找到半分中毒的证据,领口细微的发卡针眼更是被直接忽略,最后只能按突发急症草草结案。
这不是向影心第一次用这种“无痕”手法完成任务,后来对付特高课的情报官三桥一郎,她又换了全新的思路,她摸清了对方有收集各国香烟的癖好,特意扮成南洋回来的富商遗孀,带着特制的毒香烟赴宴,故意在席间聊起稀有烟叶引对方上钩。
三桥一郎疑心极重,从不接别人递的烟,可架不住收藏癖的驱使,最后还是主动把烟要走了,没过几天,三桥就在办公室里“突发心脏病”去世,日军到最后都没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招。
比起在上海的两次漂亮暗杀,向影心最凶险的一次任务,是潜入大汉奸殷汝耕身边,她靠着手腕和应变能力成了殷汝耕的姨太太兼秘书,一边搜集日伪情报,一边伺机下毒。
可惜一次投毒时赶上日本军官深夜来访,放久的面条因为毒药反应变了色,行动当场暴露,殷汝耕把她关起来拷打了两个多月,各种酷刑都用上了,向影心咬死了不承认,半点儿军统的机密都没泄露,最后还是戴笠动用整个华北情报网周旋,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凭着一次次出生入死的功劳,向影心成了戴笠最信任的女特工,可她的命运从来都没握在自己手里,后来戴笠为了拉拢心腹毛人凤,亲自做媒把她嫁了过去,这场从一开始就是政治交易的婚姻,早就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身亡,毛人凤接掌军统大权,隐忍多年的他立刻翻了脸,1947年,向影心只是感冒发烧,就被毛人凤以“精神失常”的名义送进了青岛的精神病院,她没疯,却被当成疯子对待,打针、吃药、关禁闭,受尽了折磨。
直到新中国成立前夕,向影心的家人才花了大力气把她救出来,带去了香港,最终于1962年在台湾病逝,享年50岁。
回看向影心的一生,很多人总盯着她的美貌和风月八卦,却常常忽略她作为特工的专业与勇气,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隐蔽战线上的战士从来都不比前线轻松,她们要顶着世人的误解,忍受着尊严被践踏的屈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刀尖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