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全网最能作的儿媳!河南郑州一女子,公公的棺材都停在堂屋了,她躲在娘家坐地起价,不给一万七千块就绝不回来奔丧。结婚十几年,她但凡吵架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一住就是半年起步,孩子扔在家里不管不顾,连亲生孩子都跟她生分,这波操作直接把全村人都看傻了。
堂屋白灯笼亮了三天,冰棺摆在正中,纸灰铺了一地,风一吹就打旋,院里人头攒动,偏偏见不着儿媳的影子。
男人蹲在门槛,连抽了好几根烟,手指被烟熏得乌黑,说话也不愿说一句,外头的劝声一波接一波,他却只盯着地砖缝发呆。
她在娘家,开口就要一万七,说钱到人到,少一分都不回去,这算什么,奔丧也要先付出场费吗。
这对夫妻于郑州成家逾十载,育有两子,其一就读初中,另一尚在小学。这本是平凡小家庭,然而日常日子却似总被无形丝线牵扯,常年紧绷。
她有个习惯,只要有矛盾,立刻打包走人,往娘家一住就是两三个月,少的三五个月,多的半年,回不回来全看心情。
孩子一直跟爷爷奶奶生活,作业问奶奶,衣裳找奶奶,见到妈妈反而拘谨,喊一声也不自然,像见远房客。
这回两人争吵的起因,说法不一,家里人说是孩子学费要垫付,她听了翻脸,娘家那头又说只是饭菜口味不合,吵了几句,她照例回娘家住下。
男人在工地干瓦工,一天十来个小时在脚手架上爬,手上全是老茧,回回低头去接人,这次他没去立刻道歉,双方就这么冷着。
然后天就塌了,有人说老人突发心梗走得急,也有说送医救治了好几天终究没挺过,七十多岁的人,走的时候安安静静躺在冰棺里。
男人连夜张罗灵堂,花圈挪了好几次位置,照片擦了又擦,随后第一时间去了岳父母家,请妻子回来送老人最后一程。
第一次去,她躲屋里不见人,丈母娘拦在门口,让他自己回去办事,男人红着眼圈,站了会儿就走了。
次日,他携着孩子再度前来。孩子怯声唤了句“妈”,她于窗内投去一眼,屋门紧闭,她的脚步亦如钉般,未曾挪动分毫。
第三次,他守灵熬了一夜,再次登门,这回她给出了价码,一万七,钱到再说,态度硬得像冰块。
她的解释是,娘家吃住花销,加上之前的委屈,一并算账,不差一分,男人当场就愣住了,这钱真能补上所谓的委屈吗。
那段时间,家里为了老人看病也好,丧事花销也好,已经到处张罗,手头全是窟窿,工地还拖着工程款,男人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村里早炸了锅,老人们说红白事是头等大事,夫妻再僵,也得先把大事办了,死者安宁要紧。
不少妇女在后院议论,平常闹归闹,孩子不管家务不管,还当笑话听,这次拿丧事要钱,过线太远。
亲戚邻居轮番去娘家劝,话说尽了,她还是那句话,不谈钱,别谈其他,态度不松。
男人咬着牙去筹钱,一点点拼,一万七到位那天下午,她回来了,按规矩磕了头,脸上没神色,落座就盯着手机屏幕。
灵堂里忙成一团,她站在角落,不上手,村里人看在眼里,小声叹气,这家的事怕是没个头。
孩子让人更揪心,穿着有点大的孝服,在灵前安静守着,有人问想不想妈妈在家,大的低头抠扣子,犹豫了好久摇头,说她在家也不做饭,还老吵,家里反而更吵。
听到这话,旁边大人心里像窝了把火,又酸又痛,这不是一天两天能积出来的疏离。
男人不是没掏过钱,往年她每次走,他拎着牛奶礼盒去娘家说好话,这回他也不是拿不出,而是拿得心里堵,他觉得自己退了又退,对方却步步抬价。
丧事刚办完三天,饭桌上他轻声说,以后别总往娘家跑,孩子也需要人,她筷子一放,当场翻脸,说钱都给了还敢管她,谁劝也没用,收个小包又走了。
到底谁对谁错,网上吵成一片,有人说不该把过世的老人当筹码,情分和孝心不是钱能衡量。
也有人替她说话,十来年的婚姻老分居,可能委屈积多了,情绪有出口就炸了,可就算有怨,也不该在丧葬上较劲。
还有人说,家就是互相退一步,不愿沟通,动不动躲回娘家,把重要家事当要挟,最后苦的是老人孩子,感情被一点点耗干。
问题在于,这一万七真的是核心吗,真正关键的不是钱,而是态度,是把家庭当成对手,还是当成一起扛事的人。
再言一句扎心之语,夫妻间的纷争里,可曾将孩子放在心间?作业辅导、三餐烹饪,乃至夜半为孩子掖被,这些责任又该由谁承担?
她说娘家也有成本,男人也说工地结款慢,现实就是一个个账目摆着,谁都觉得自己亏,这时候还要不要基本的人情线。
有亲友回忆,公公在世时并没苛待过她,还记着她爱吃的东西,这份念想,值不值一万七,值不值一个转身就走。
村子不大,消息飞快,白灯笼在门口亮着,风一过轻轻晃,屋里人的叹气压低了音量,谁也不敢说将来会怎样。
信息来源:公公去世,儿媳却不愿回家,并趁机向丈夫要钱?——河南公共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