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的弯,三万天的命——读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网页链接 诗到最后,没落回宇宙,没再抬头看那轮"年年只相似"的月。它落在两个地名量出的距离上,落在一句清点上:趁月色回得了家的,没几个。求的多,归的少。整首诗最后停的地方,是真短缺,不是空慰藉。
骗人的,是后来只抄他上半句的人。把"人生代代无穷已"单拎出去,当一句劝人别急的现成话,扔掉他亲手写的下半首。诗里是从抽象走回具体,后人是从具体逃进抽象。方向正好反了。
回到那张桌子。那个具体的问题,还在桌上,没人回答。他把它推回了1840。唐德刚那道"历史的三峡",标尺是两百年。一个人从生到死,不到三万天。老友让我别急,是让我拿这不到三万天的一条命,去等那七万多天的弯,——全填进去,还看不到它拐完。即便拐完三峡的弯,可能还有更多的九曲十八弯,难道再等200年?两百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