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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离谱了!人在安徽从没踏足过广州,名下却凭空多出十家当地商行,更离谱的是注册全程

太离谱了!人在安徽从没踏足过广州,名下却凭空多出十家当地商行,更离谱的是注册全程的活体人脸识别,系统都显示是她本人核验通过。
 
安徽28岁的刘女士去申领失业金,却当场被窗口驳回,理由是她名下登记有多家经营主体,不符合无业申领标准。她顺着注册记录追查下去才大吃一惊:2021年3月11日夜间,有人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用五分钟就在广州办好了这十家个人独资商行的登记。
 
刘女士翻遍了记忆,那段时间她天天在校园和宿舍之间打转,连本地都没怎么出过,更别提跑到几千公里外办公司了。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系统显示这十家商行的注册全程都是她本人完成的活体人脸识别认证。
 
刘女士彻底懵了——自己从来没去过广州,身份证也没丢过,怎么人脸识别就过了?
 
带着满肚子疑问,她翻开那十份登记档案,越看越觉得离谱。所有注册资料里,她的性别一栏填的是“男性”。自己一个女生,怎么就成男的了?整套档案里找不到一份她本人签字的文件,所有确认环节都是一个陌生的第三方代理人经手办完的。十家商行的注册地址虽然不同,但房屋所有权人属于同一个人,登记用的联系电话和房产备案电话完全一致。更蹊跷的是,那个手机号在公开资料里关联了上千条工商登记信息,大部分都集中在广州天河区。
 
刘女士心里清楚,自己从没委托过任何人办这些事。
 
失业金没了着落,她一边打零工维持开销,一边开始了漫长的维权。她先到辖区派出所报了案,把在校证明、日常出行记录一股脑儿交了上去,证明2021年3月那段时间自己压根没去过广州。2025年12月22日,合肥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出具了报警记录,核实十家公司均在广州注册,刘女士已向广州12345反映。
 
之后她又跑广州当地的市场监管部门提交异议申请,一趟一趟跟进核查进度。2025年12月26日,广州市天河区行政审批局称会将申请转交天河区市场监管局调查处理。2026年1月3日,天河区行政审批局向广州公安南沙区分局发函,希望对方就刘女士等13人名下66家企业档案中存有的实名认证记录进行核实。
 
前前后后折腾了整整七个月。
 
2026年3月19日,天河区行政审批局给了回复。经查,这十家企业设立登记档案中,确实有刘女士通过“广州市企业开办一网通平台”的认证记录。经公安部门核查,认证模式为“实人”,认证结果为“认证成功”。结论是——未有证据证明存在冒用身份信息、虚假登记的行为。不予撤销。
 
刘女士怎么都想不通。
 
性别信息都能填错,本人签字一份都没有,全程第三方代办,这些疑点摆在那儿,怎么就敌不过一个技术核验数据?审批部门甚至还说,性别是自己填的,存在错写的可能。可问题是,她根本就没填过任何东西。
 
这事最值得讨论的地方,就在这里。人脸识别能够证明镜头前的人是谁,却无法证明镜头前的人是否真正了解授权内容,是否清楚知道完成验证以后会产生什么法律后果。技术能回答身份问题,回答不了真实意愿。
 
刘女士能拿出没去过广东的行程记录,能拿出当时在合肥的实习证明,能拿出所有佐证自己行踪的证据。可在所谓的“技术结果”面前,这些实打实的现实证据都不作数。她怀疑,当年可能扫描过陌生二维码,也可能帮助别人完成过某次验证,对着手机刷了脸,却根本不知道对应业务属于公司注册,更不知道一次验证会让自己背上十个老板身份。
 
普通人要证明自己“不知情”,难度太高了。
 
这些年,冒名注册公司的新闻早就不是头一回了。有人被冒名成了失信被执行人,有人被冒名欠下巨额债务。不法分子打着招兼职的幌子,套取大学生个人信息,诱导他们完成刷脸确认,然后在其名下注册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还有人利用AI深度伪造技术绕过活体检测。网上批量倒卖人脸数据的技术黑产链条早就明码标价。
 
商事登记不断简化流程,本来是便民利民的好事。可简化流程不代表简化监管,更不代表把审核责任一降再降,最后让无辜群众为漏洞买单。
 
刘女士已经向天河区人民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那十家跟她毫无关系的商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从她名下撤掉,她还在等一个说法。
 
这件事带来的提醒已经很明显了。面对任何需要刷脸认证的陌生场景,都要认真查看页面内容,不要轻易完成身份验证。平时也可以定期查询自己名下有没有多出不该有的商事登记信息,发现异常及时处理。
 
可说到底,被冒名者的自证难题不该永远无解。当技术认证成了推卸责任的挡箭牌,当“系统说是你”就能堵住所有质疑,那每个人的信息安全,都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