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都坑了说一下之前构思的岭城那个本子的后续吧。《刘青城死去的第□天》(后面改名叫last work了)
起承转合。本子里的是“起”。“承”的部分是他们合作,大致几个剧情包括小刘感冒、公司剪彩、一起看新公司、踩着血一个人跳舞、在血糊糊的拍摄现场接吻。承的结尾是秘书敲门进来说刘总,有关最近下来的文件请您过目……
转是太忙了逐渐分道扬镳。上面下来的文件基本断了恐怖文艺片的路,白岭还在一意孤行,觉得带着镣铐也能跳舞。小刘果断放弃所有沉没成本决定转型。白岭注意到小刘在吃止疼药,但他没有多问。期间也有一些温存剧情,在酒店里纠缠在一起,但两个人的黑眼圈都越来越重。刘不想把经费大把大把地扔在没有意义的电影上,白岭瞒着刘去找朱交易换取经费。期间也有一些修罗场。朱自焚后白岭把初稿给了刘。小刘看完后说很成熟,很完美的作品,不愧是你,做你想做的吧最后拍出了影片投奖,但是几周后就被打了回来,要求大改两人无言,刘少见地给白岭倒了一杯酒,意思是你依然可以在这里,但是我们已经不同路了。白岭沉默,刘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于是小刘把酒倒在了电脑上。第二天白岭提出了辞职。转的结尾是白岭辞职后的第二个月刘在片场晕倒送医。
合的部分。白岭离开青梅后也挂靠了其他几个老板,他有人脉,有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钱,他自认是刘耽误了他,没有刘,他靠自己的品味可以拍出超越梵山的更好的作品。他呕心沥血竭尽全力创作了这十几年来最满意的作品,巫声。也卑躬屈膝地去投了大价钱宣发。他只想争一口气。自己不是走下坡路,自己这么多年是有意义的,自己没有故步自封。巫声确实获得了成功,但是评分和票房都没能超过他的曾经。这也打散了白岭最后的心气,他不断地做被评价为用力过度的作品,不出意外地变成一部部烂片。与此同时刘也住院,有天他收到了刘的信,里面是一张通行证(工卡),是他的告别演唱会。这些年白岭用刘给他的相机拍了很多,大多是拍刘本人。他不想让自己私人的相机被这人的脸玷污了,但是另一方面或许他真的认为刘这么一个自我的人,他的相机里除了他容不下其他。演唱会刘给他的票是vip中p的前排。但是白岭并没有落座,他从来没有看过刘的演唱会,况且被认出会给自己添更多麻烦。徘徊着就不知不觉走到后台了,暗道的设计还是刘一如既往的类型,他在后面用相机拍他最后的演唱会。这时候已经是最后的安可,刘已经因病有点站不住了,坐在舞台边上弹着吉他慢慢地轻轻地唱。下台后看到白岭毫不意外,走过他的时候轻声说扶我一下。然后就毫无防备地晕在了白岭身上。
啊然后后面就是没多久刘就不行了。当时我写这个的时候还没有告别作。这里的剧情是他们约定好白岭要拍下来刘珍贵的死相,这是刘最后给他的遗产。但是白岭这个人机那时候被多年的情绪涌上来了,相机忘在了病房外。刘抓住他的领子说用你的眼睛你的大脑你的灵魂拍下来,一辈子也不能忘。然后就挂啦!后面白岭继承了青媒后也总想到这一幕。后面我没想好大概就是白岭去挖了坟,比较意识流,不知道是真挖了,做梦,还是他拍的电影。总之打开后刘和初见一样,手里握着一束花和一张卡片,卡片上是,这是你最期待的死亡和新生。他掘开了死者的坟墓,然而死者早已在此等待他。没人能夺走刘箐橙的主导权,哪怕是死亡。
前面是双线叙事,我刚刚说的都是回忆线的内容。最后这段挖坟是正常时间线和回忆线的交接。白岭决定拍一部电影,有关刘青城和他的一切,他过于傲慢和灿烂的一生无法上映,无法展出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电影。他和他的艺术品。
番外是3篇是缨的,叫《未尽之事》《死亡之舞》《成人礼》,1篇白岭自己的,叫《相机》。死前有关这个相机的事。他的所有有关刘的记忆和心血都在这个相机里。后面缨收拾遗物把相机收走了,很久很久以后,缨真正打开这个相机的时候,发现这个相机已经无法开机了。
尾声。尾声是白岭写给读者的。“所以这真的是真实的故事吗?’“谁知道呢,”白岭低下头,似乎笑了,“这不是纪录片或者纪实作品,这只是一个电影.....我们的电影。我和他很难说有什么情书可以写,似乎太过肉麻,也太过疏远。最后我只好定义为,这部作品是给他人生的一个注脚,亦或是影评。“电影很大程度上都是虚假的,而观众也是为了这些虚假的事才来到这里的。而怎么让观众信以为真,这就是导演的工作。至于几分真假,就由在座的各位自行评定吧。’他站起身,对着观众席拍了拍手。“现在到散场的时候了。”“我是导演白岭,感谢你们的观看,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