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5岁的女孩，饿到偷吃一块油渣，换来的不是一顿饭，而是一勺滚烫的热油直接灌进嘴里。8天后，她死了。虐杀她的不是别人，是她亲妈。而这个母亲坐了7年牢出来后干的第一件事，是刨开女儿的坟，把骨灰撒地上踩了几脚。

你没看错，这是1993年发生在青海西宁的真实案件——小苏丽案。

1987年，苏丽出生在西宁市。她上面有个哥哥叫苏超。那会儿正赶上计划生育，苏丽属于超生。燕志云本以为怀的是男孩才冒险生下来，结果是个女娃。超生被单位发现，她直接丢了工作。

从那一刻起，燕志云把所有的账都记在了苏丽头上——都怪这个死丫头，毁了我的人生。

同一个屋檐下，哥哥苏超是小皇帝，要啥给啥。苏丽呢？连有暖炉的房间都不让进。零下十几度的青海冬天，她一个人缩在阴面小北屋，盖一床薄婴儿被。

从不满周岁开始，燕志云就对苏丽非打即骂。掐、拧、踢、木棒抡，家常便饭。打得孩子大小便失禁，燕志云嫌脏，干脆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给换衣服。两岁的苏丽就自己洗衣服，冬天小手冻得全是裂口，往外渗脓血。

邻居看不下去劝过无数次，居委会的人把她家门槛踏平了。燕志云一句话怼回去：我自己的孩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们管不着！

但命运还没打算放过她。

1990年12月10日，3岁的苏丽饿疯了。实在没东西吃，她偷偷抓了把地上的鸡食往嘴里塞。燕志云看见了，拿出针和膨体纱线——把苏丽的嘴缝了四针。

黄色的线从上嘴唇穿到下嘴唇，鲜血把线染红，针还挂在嘴角。3岁的孩子跪在搓衣板上，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邻居马秀清过来借东西，推开燕志云一看，当场愣住。

燕志云一脸无所谓："死孩子偷吃鸡食，缝住嘴让她长记性。"说完抓起线头一扯——线从嘴唇里硬拽出来，血流不止。

这事上了《青海日报》《西宁晚报》，全省都在骂。但燕志云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三年后，1993年3月2日中午。

瘦骨嶙峋的苏丽蹲在墙角，看着哥哥苏超躺在妈妈怀里撒娇要吃红烧肉。燕志云亲了儿子一口，看都不看苏丽，锁上门买肉去了。

苏丽趴在门上的小洞往外看，用细小的声音跟路过的邻居喊："阿姨，丽丽饿。"

燕志云买完肉回来，肥肉下锅熬油，满屋肉香。5岁半的苏丽咽着口水——她活了5年，从来没吃饱过一顿饭。

趁妈妈去上厕所，苏丽终于忍不住了。她挪到炉子边，颤巍巍用勺子捞起一块小油渣，吹了吹，塞进嘴里。好香。她舔舔嘴唇，又捞起一块……

燕志云回来了。

她看见灶台边的苏丽，暴怒。揪住头发往墙上撞，拳打脚踢不解气，舀起一大勺沸腾的热油，掰开苏丽的嘴，灌了进去。

滚油把口腔和食道灼得焦烂。苏丽拼命挣扎想吐，被死死按住。惨叫声过后，孩子慢慢没了声息。
接下来一周，苏丽食道被烫伤，吃不下东西，每天腹泻五六次。燕志云不送医院，反而嫌脏又打。
1993年3月10日凌晨1点，苏丽在饥饿和剧痛中倒在厕所，再也没起来。

她死的时候5岁半，身高不到95厘米，肋骨根根分明。法医验尸时震惊了——除了脚掌，全身没有一处完好。嘴唇下巴被烫翻皮，指甲因击打发黑，连外阴都伤痕累累。

燕志云发现女儿死了，第一反应是扒下破衣服，换上苏丽从没穿过的新衣——掩盖罪行。

法院以虐待罪判了燕志云7年，已经是顶格判了。

为什么不是故意杀人？当时刑法第260条规定，虐待家庭成员致死，最高就是7年。很多人气得牙痒，但法律就是这么写的。

故事还没完。

2000年，燕志云出狱。7年牢没换来一丝悔改。她在狱中经常骂苏丽是"恶魔""扫把星"，觉得都是这死丫头害她坐牢。

出狱后第一件事——跑到苏丽墓地，亲手刨开坟，取出骨灰盒摔在地上，踩了几脚，把骨灰撒得到处都是。然后带着儿子和丈夫连夜消失了。

说句实话，我不想煽情，事实本身已经够让人窒息。

一个孩子从出生就被当成"多余的"，挨饿挨打挨冻是日常，偷吃鸡食被缝嘴，偷吃油渣被灌热油。活了5年，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合身衣服。死后连骨灰都不得安宁。

这个案子后来催生了3月10日"苏丽日"，推动社会反思"孩子是父母私有财产"这种观念，也暴露了当年法律对家暴干预的巨大空白。

如果当年有人能把孩子带走呢？如果法律能以故意杀人罪起诉呢？如果有完善的儿童保护机制呢？
可惜没有如果。

苏丽这辈子唯一的奢望，不过是吃一口妈妈做的红烧肉。可她连油渣都没能咽下去。

【主要信源】
《青海日报》《西宁晚报》1990-1993年相关报道
百度百科"小苏丽"词条及"苏丽日"词条
《人民公共安全专家报》关于缝嘴事件的原始报道
中国刑法第260条虐待罪相关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