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国军团长拖着山炮营投了新四军,重伤垂死被张爱萍硬给救活,谁都没想到,八年后长江上,他把英国牌军舰直接打瘫在江边。
这个人名叫陈锐霆,山东即墨出来的硬骨头
搁当时不少人都想不通,他在国军里是正经的主力团团长,手里攥着完整的山炮营,粮饷足、装备硬,跟着熬资历早晚能升到师长旅长。可陈锐霆偏不。他学炮打炮十几年,从喜峰口打到万家岭,炮口从来都是对着鬼子的。皖南事变后上级逼着他调转炮口打新四军,他攥着命令熬了一整夜——中国人的炮,绝不能轰中国人。
1941年4月,他带着全团千余官兵、整建制的山炮营连夜渡过颍河起义。毛主席亲自回电批准,张爱萍在村口等了他半宿,握着他的手说,就盼着你这懂炮的人才来。谁都没料到,安稳日子没过十天,队伍里的反动军官就掀了风浪。
那天深夜,几个叛徒摸进他的住处,抬手就往身上捅刺刀。前胸、后背连中三刀,肠子都流了出来,他倒在地上强撑着装死,等凶手走远了,才咬着牙把肠子塞回腹腔,拼着最后一口气喊人控制部队。等张爱萍闻讯赶来时,人已经只剩半口气了。
那时候根据地缺医少药,连正经消炎药都凑不齐。张爱萍当场拍板,派人冒着风险穿过敌占区,高价买来救命西药,又调来最好的军医守在床边熬了三天三夜,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后来张爱萍跟人说,陈锐霆这门“活大炮”,咱们说什么也不能丢。
伤刚养好,他就闲不住了。那会儿新四军的炮兵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没几门炮,也没正经懂行的人。他当起了光杆司令,拿木棍当炮筒、砖头当炮弹,给学员讲测距、算弹道,还笑着跟大家打气:别怕没炮,蒋介石就是咱们的运输队长,早晚给咱们送过来。
这话还真没说错。鲁南战役缴美式榴弹炮,孟良崮轰整编七十四师,淮海战役围歼杜聿明集团,一路打一路攒家底。到1947年华野成立特种兵纵队,陈锐霆出任司令员,手里已经有了炮兵团、坦克队、工兵营,硬生生把靠步枪起家的步兵队伍,带出了重装铁拳。济南战役他指挥五百多门重炮轰城,开创了我军靠强大炮火攻坚大城市的先例。
真正让全世界震动的,还是八年后的长江江面。1949年4月,渡江战役箭在弦上,英国“紫石英”号护卫舰无视我方警告,硬闯进渡江核心战区。百年以来,洋人军舰在中国内河横冲直撞,从来没人敢真动手拦。
前沿哨位把消息报上来,陈锐霆举着望远镜盯着江面,脸一下子沉了。先打两发警示弹,让他们立刻滚。可英舰非但不退,反倒调转舰炮朝北岸开火,摆明了吃定我们不敢还手。
陈锐霆当场拍了桌子:开炮!给我打瘫它!
阵地上的野炮、榴弹炮瞬间齐射,炮弹密得像雨点砸向英舰。短短半个小时,紫石英号连中三十多发炮弹,驾驶台炸烂了,动力舱打废了,舰体冒起浓烟,一头搁浅在江边沙洲上,连动都动不了。舰上水兵慌得扯出两条白床单当白旗,连投降都找不到正经旗子。
后来英国又派来三艘军舰救援,也被陈锐霆指挥炮兵打了回去,连旗舰“伦敦”号都挨了重炮,舰长负伤,灰溜溜逃回了上海。这一仗打醒了整个西方:靠几艘军舰就能在中国内河耀武扬威的日子,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有人后来问他,当时就不怕惹出外交麻烦吗?陈锐霆嗓门洪亮:他闯到我们家里来撒野,我打他天经地义。当年学炮,就是为了不让外人再在咱们的地盘上横行霸道。
从国军团长到开国少将,从抗日战场到长江炮战,陈锐霆一辈子守着一个理:炮口要对外,骨头要硬。他挨过刺刀、闯过鬼门关,没享过几天清闲,却给咱们这个国家,打出了实打实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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